他們的兄弟們看著冷汗直流,心裡罵沒出息。
林言則是看的哈哈大笑。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有才,值得培養。
起碼這兩個人是特別機智的吧,而且還不要麵皮,這可是現在混社會必備的生存技能啊。
慢慢的陸續有人艱難的爬了起來。
有一個傢伙是趴著倒下的,醒過來之後就伸手想去夠離自己最近的那把槍。
只是非常不幸,這一幕正好落在了林言的眼裡。
“哼!”
林言輕哼一聲,那人連忙縮回手,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往後彈了出去。
然後林言環顧四周一圈。被他看到的人都是連連往後退縮,包括從地上爬起來的幾個人。
本來就傷的不重,林言也沒有下死手,更有的是被童鎮所牽連,震倒在地而已。
所以爬起來不奇怪,爬不起來才有鬼了。
唯一爬起來有一些困難的,只有一個人就是童鎮。
他趴在地上,好半天緩過神來,感覺自己被一輛加速到一百多碼的汽車直接撞在了身上,渾身都疼,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根本無法抵抗。
他渾身顫抖著,艱難的想要撐起身子,原本矯健的身手,這一下,卻虛弱的像一個大病的人一般,雙臂的肌肉彷彿在抽著筋。
“啊!”
童鎮狠狠的咬著牙拼了命,總算撐起了上半身,跪在地上氣喘吁吁。
然後又費了巨大的力氣,顫抖的雙腿,站了起來。
只是,他此刻雖然站立著,但是兩條腿仍然在畫波浪線,兩條胳膊無力的垂在那裡。
站起來都已經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