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年輕太年輕,應該接觸這一行當都沒幾年,手藝方面林言有些不相信能有多好。
“哦,我去喊,但是你這個車怎麼了?是不是跟我說一下,我也好跟師傅說一聲。”
小年輕又說道。
“沒事,來了再看吧。”
林言道有些不高興。
這個小年輕事兒怎麼這麼多,自己這車子又沒壞,應該說一點毛病都沒有,怎麼跟他說啊?
總不能直接跟他講,給我把車上的定位器給拆了吧。
這個話要私底下說呀,一會兒商量要多少錢也得私底下說呀。
林言很自然的,把這輛車預設為自己的了,一點都不客氣,跟著孟長青太可惜了,就讓他跟著自己吧。
至於一會兒,他準備跟修車的師傅談一談工時費。
這個問題嘛,你也摸了摸口袋,還有一百多塊錢。
有點寒磣啊。
不過不要緊,他相信好人還是多的,自己現在這麼需要幫助,人家是能夠體諒自己的,價錢壓低一些是不是?
比如,五塊錢!
不一會兒小年輕陪著兩個人過來了。
一個三十多,一個四十多。
四十多的一看就是師傅,穿著工作服,渾身的油汙。
一雙手也是關節粗大,滿手都是黑黑的印記,一看就是常年的跟車子打交道留下的。
這樣的印記還真洗不掉,林言這一點還是知道的。
小時候自己的父母,也有這樣的印記。
所以林言看這個修車師傅還比較順眼。
三十多的人,就穿的比較光鮮,鋥亮的皮鞋,筆挺的襯衫,LV的皮帶,就是不知道真假。不過襯衫卻沒有扎進褲子裡倒也還顯得休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