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是誰想要自己的命?
他努力的回憶。
會是誰的人?吳天的人嗎?他們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金陵,只有莊雨蝶知道,但是莊雨蝶不會透露自己的資訊。
之後自己也沒幹什麼壞事。
收拾了一下劉德明,但是就以他的斤兩,不可能派殺手到這裡來。
所以最大的嫌疑還是孟家。
自己不光打了孟家的繼承人,自己連孟家老爺子的面子都給削了。
難道就因為這,他們就要自己的小命?一點不顧及自己是孟小月的朋友?
豪門之間義氣薄如此,是不是太過於現實了一些?
所以他對陳飛現在也沒有好氣,沒罵他,就算對得起他了。
陳飛看他最後表情,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千萬不要誤會,不可能是我孟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右手又在隱隱作痛。
然後他看見成林言。
林言右手在自己的胸口反覆的摸索著,很快掏出了一個小瓶。
他右手拿著瓶子,用牙咬開瓶蓋,咕嘟咕嘟將瓶裡的液體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又用嘴叼起了瓶蓋,然後費力的蓋了回去,緊接著又將小瓶子塞回了胸口衣服裡面。
陳飛看著好奇,這是啥玩意?
還有東西放胸面前安全嗎?裡面還做了口袋不成?
陳飛當然不可能知道。
林言喝的是系統給他準備的藥水。
說明很簡單,就是“能解百毒,包治百病”。
一看就是牛逼哄哄的。
他知道這個鋼針一定不會簡單,不可能只帶物理傷害,不摻一點病毒,搞點細菌什麼的,都對不起發明暗器的老祖宗。
所以他趕緊喝下這個藥,保命要緊。
“停停停,你別說了,反正我在你孟家被人偷襲,這個責任孟家跑不掉,一定要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