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也配用這個‘影’字?!”
年輕人說道。
黑衣人冷汗涔涔。
“別廢話了,綁了帶走。”
又是三人中站在最中間那人道。
……
另一處小平樓。
這個小平樓不大,兩層樓下四個房間,樓上六個房間,一共十個。
在二層的兩個房間中,分別躺著一個人,其中一個是孟長青的司機,另一個,則是張巖。
兩個人都是躺著,毫無生氣,陷入了重度昏迷狀態。
孟長青司機手臂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兩條腿則是剪破了褲子,完整的露出了兩條小腿。
陳忠實站在他的身前,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兩條腿。
越看,陳忠實的面色越是凝重。
司機的兩條腿呈凹字形,凹字中間的那一橫,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有一些衣料已經嵌入了骨肉之中,被強行拔了出來,帶動的骨肉顯得更加的支離破碎。
陳忠實想道了秦烈的描述,“林言那小子踩了司機兩條腿兩腳。”
不是借力猛踩,就是踩了兩腳而已,說的很是簡單。
簡單的動作,但是需要多麼大的力道才能造成這種效果?
陳忠實心想,林言還是謙虛了。
就憑這兩腳,林言要碾壓陳飛絕對是輕而易舉。
藏拙,低調內斂,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