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問道。
“下巴粉碎性骨折,我們對傷口進行了清淤,一些實在是過於細碎的骨骼,我們也取了出來。”
“經過緊急手術,我們已經將碎骨拼接完畢,並且做了固定。只是近起碼三個月的時間,孟少進食會有困難。”
“還有呢?!”孟長青繼續追問。
“要看恢復的如何,我們估計兩至三個月傷口能夠癒合,骨骼能夠重新連線,後期我們再來做修補。”
“臉會受影響嗎?還有說話呢?”孟長青繼續追問。
“面部一定會受影響,有些神經受了創傷。”
“我們會盡力的進行恢復,但是無法恢復到到百分之百原來的模樣。語言功能的話,應該不會受多大影響,這段時間尤其要注意的是儘量不要去動嘴巴。”
醫生再次重複了這一句話。
“好,我知道了。”孟長青點點頭。
說話的醫生道了一聲告辭,便帶著助手還有護士離開,留了兩個年輕的女護士在病房繼續觀察孟橋的情況。
孟長青走進來,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孟橋,牙根緊咬。
“孟長歌!”
他恨恨地道。
自己雖然一直打壓他,但還真的從來沒有動過手。
他心道。
卻忘了孟小月母親那一雙腿是被誰弄斷的?
孟長青越想越恨,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