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消失前甩給林言的那個圍棋程式,正在林言腦海中靜靜的躺著,等著執行。
林言發現自己能夠想象出它們的實體的樣子,包括系統給林言兌換的那幾個應急包,一堆小小的盒子在那裡,平整的放在自己腦海想象出來的位置。
有一點神奇。
孟天霖聽到林言這麼問,趕緊一按桌子邊緣的按鈕。
桌面先是升起一個圓盤,然後往兩側拉開,轉到了桌邊緣之後再收到了下面。
一個標準的棋盤緩緩的升了起來。
方形的棋盤圓形的底。
我執白。
林言說道。
伸出手,作出請的手勢,示意孟天霖執黑先行。
孟天霖點點頭。
“好,我老頭就佔你一點便宜了。”
說罷,拿起黑子就開始落盤。
前面兩人下得飛快,等到棋盤上的棋子漸漸多了,孟天霖的速度也慢慢的慢了下來。
他的佈局講究大開大合,開局氣勢很盛。
林言則是人下一步他下一步,像是不做思考一般,只要孟天霖剛下完一子,他就跟著走一步。
“小兄弟,這每一枚的棋子,它地位其實應該是平等的,但是出場順序的不同決定了它的分量不同。”
孟天霖娓娓道來。
林言默默地聽著他講這些大道理,孟天霖每說一句他便點點頭,每說一句便點點頭,或者有時候用一個嗯字代替。
“棋子有時候又和人一樣,社會中的每一個人的價值也體現在他所處的位置,和棋子很像。”
孟天霖不斷的講的這些東西。
只是起越下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