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會客室吧,一會人該到了。”
孟天霖估摸著幾個人該到了,便招呼起來。
聽到這話,陳忠實率先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然後退到一旁。
孟天霖一邊和秦烈開著玩笑,一邊往外走,第一個出了門。
秦烈稍微放慢了些腳步,待到離孟天霖有一些距離後,攔著陳忠實。
“怎麼了?有什麼情況不對的地方嗎?”
“沒什麼,手底下有人不聽話。”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不再多說。
秦烈知道了他的意思。
對林言出手的那個小年輕,竟然是他陳忠實的人。
陳忠實的規矩歷來是很嚴的,小年輕這是怎麼了,是覺得孟長青孟橋父子倆的拳頭夠硬了還是覺得陳忠實不夠狠了。
敢腳踏兩隻船。
這不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嘛。
“看你們鄭重其事的,林言小兄弟是什麼情況?”
那個小年輕自己找死他管不了,但是林言的事情他還是很關心的。
連丁義都派出去了,總有些自己不掌握的東西,這個疑問他有些憋不住。
“我說秦大哥,你為什麼就不肯練呢,我們三兄弟裡面,天賦最好的可是你啊。”
“這跟我練不練功怎麼扯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