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保證效率最大化,我們三人分別搜尋一片區域。”
鼬從背後忍具包中掏出一件長條狀物體,“昨天做準備時,我特地買了三發訊號彈,我們中任何一人發現猛獸或者遭遇危險,及時將其發射,另外兩人很快就會趕到。”
三人又敲定完一些細節,互相對視一眼,各自向選定的區域搜尋而去。
……
“他們已經進入林內了,大蛇丸大人。”略帶些諂媚的聲音響起,矮胖男子躬身向坐於上首的大蛇丸,恭敬彙報道。
紫色眼影下的蛇瞳閃過一抹了然之色,指節頗有節奏的敲擊在桌面上,不言不語。
見大蛇丸這幅模樣,換做往日的松平清是絕對不敢打擾的。
沒有比他這個勉強活下來的實驗體,更為清楚這個惡魔究竟有多麼冷血,多麼恐怖。
這個村子裡面的所有人,都是踩在十幾倍乃至幾十倍於他們的失敗品上爬出來的殘次品。
沒錯,即使他們的成功率也只有幾十分之一,也只是隨時可以捨棄的殘次品罷了,他無法想象這個殘忍惡魔口中的完美成品,需要付出多少的代價。
“大蛇丸大人,您說的,只需要將他們三人解決,就能得到緩解疼痛、恢復原本模樣的解藥,是真的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沙啞的嗓音透出玩味:“常年被疼痛折磨,還有那些長在體表上,異於常人的鱗片、羽毛、甲殼等等,你們很想擺脫吧。”
他伸出三根手指。
“我這裡研製出了三枚這樣的解藥,能夠將一切消除,讓你們恢復成正常人,能夠繼續跟正常人生活在一起的解藥。
殺死那三個小孩子其中任意一個,就能得到一枚。”
如變戲法一般,一枚乳白色丹丸被他夾在兩指之間:“不過,等今晚才能行動,如果你們讓村子的秘密暴露在外人面前,你們應該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吧。”
“我等清楚,請大人您放心。”
松平清合上雙眸,再度睜開時,已經看不見絲毫的情感色彩,有的僅僅只是一抹嗜血、一抹瘋狂。
不過是想到殺人,鮮血濺出的場景,他的內心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在雀躍一般,他知道,這是體內殘暴的野獸基因在吞噬他的理智。
失敗品,徹底失去理智,喪失作為人的一切,而殘次品,則是在不變身的情況下,能夠維持一定的理智,但同時也伴隨著揮之不去的痛楚。
“殺死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就能擺脫現在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
抱著內心對未來的幻想,他大步邁出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松平清沒有注意到,背後大蛇丸蒼白的臉龐上,泛起潮紅之色,病態的笑容,展露無疑。
“宇智波凜,給你表演的舞臺已經搭建完成,讓我看看,你會展現出,何等模樣的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