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佩特?所以說連迪佩特家那些頑固的巫師最後都來到霍格沃茲讀書了嗎?”斯萊特林半是驚訝半是欣慰地說道,“你們做的很好,現在每年可以招好幾十個學生了吧?”
“是所有,”鄧布利多說道,“英國所有十一週歲的小巫師都會來霍格沃茲就讀。”
“這樣啊……”斯萊特林用力點了點頭,沉默片刻,笑著說道,“你們都很棒,比我們當年強多了,我聽到你們的討論了,既然大家都是死人,叫我薩拉查就行,如果覺得我們不熟,也可以喊我斯萊特林。”
“好的,薩拉查,”鄧布利多點點頭,“你想把自己掛在哪呢?”
“隨便把我放在哪兒就行,”斯萊特林抬起頭,望向鄧布利多對面的納爾遜,“就是你讓我重見天日的嗎?蠻有趣,我在人生的最後時間離開了自己一手創辦的學校,沒想到一千年以後竟然可以回來,和我的後輩們排在一起。”
“納爾遜,可以搭把手嗎?”鄧布利多望了望菲尼亞斯旁邊的空位,把手伸向斯萊特林的畫框。
……
“什麼?那竟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的畫像?”
湯姆打了個哈欠,眼角閃過兩點淚花,他的眼中已經附上了血絲,賽前的準備令他心力憔悴,在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後,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但與睡覺相比,分享喜悅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還沒等到他分享自己的喜悅,納爾遜丟擲的重磅訊息便驚得他頭暈目眩。
“你怎麼不和我說呢?他好像是我的祖先來著。”
“我說了啊,但你已經走了。”納爾遜聳聳肩,“我還以為你已經在密室中和斯萊特林交流過呢。”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斯萊特林的畫像,斯萊特林學院的一幅古董,沒想到竟然是他本人。”湯姆為和祖先的錯過而懊悔,不過很快振奮起來,“這樣也好,等我奪冠了,我再去校長辦公室看他。”
休息室中只剩下狂歡後的一片狼藉,在納爾遜和湯姆分別回去後,這場缺少主角的慶典總算到達了高潮,可也以更快的速度落下了帷幕,疲憊的同學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寢室,只剩下納爾遜和湯姆坐在爐火旁,面前擺著熱茶,壓抑著睡意聊天。
壁爐中的松枝發出劈里啪啦的爆裂聲,松香與煙燻味瀰漫在休息室中,很快蓋過了蛋糕與黃油啤酒的香氣。
“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鑑於我在第一輪的比賽中出了很大力,而且虧損了不少,”納爾遜端起面前的熱茶,捧在手裡,“教授們決定讓我挑選一門科目,可以不參加考試就獲得owls的滿分成績……”
“讓我猜猜,”湯姆打斷了納爾遜的話,笑著說道,“我突然感覺我也有成為預言家的天賦。”
他裝模做樣地把杯中的熱茶潑進壁爐裡,火焰反而更旺了,湯姆把茶渣倒在桌上,翻著白眼掐算著,口中唸唸有詞,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望著納爾遜揶揄道:“未來告訴我,你會選擇魔藥學成為你的滿分科目,如果未來有挑戰黑魔王大人的勇士,一定會感激我幫他早早地找到了黑魔王的弱點——常年在及格線上掙扎的魔藥學。”
被一句話破了防的納爾遜作勢要打他,兩人相視一頓,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樣閒適的時光了。
“確實,建議你去當《預言家日報》的老闆。”
納爾遜的金髮被爐火映成了橙色,湯姆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暖意,兩個人像是擊鼓傳花一般交替地打著哈欠,時不時有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休息室角落,但因為有人在沒法打掃而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