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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留言 (2 / 2)

我們言歸正傳吧,剛剛說到哪兒了來著?迷離幻境?哦對,迷離幻境。

我實在沒有辦法確切地形容那時候迷離幻境的模樣,如果硬要說的話,它更像是一處還未完工的工地,我年輕的時候,英國的貴族們流行讓子嗣在成年後去羅馬旅行,大家熱衷於購買古羅馬的古董以彰顯財力、攀比眼光、吹捧家族的底蘊,我也不例外,十七歲成年的時候我去過一趟羅馬,在那裡買了我藏書中很大的一部分,在那裡,我看到了一座麻瓜建造的教堂,深不見底的地基、盤根錯節的鋼筋以及拿著設計圖勘察現場的工匠。

到後來,我的女兒成年的時候也去了一次,我讓她請當地的畫家作一張教堂的畫,二十年來,我對那座教堂的興趣一直沒有降低,但很遺憾,她帶回來的仍然是一處亂糟糟的工地,據當地人說,工期恐怕得持續幾百年。

迷離幻境帶給我的就是這樣一種感受,我總覺得這裡少了什麼東西,那時候它還不像現在這樣上下分明,偶爾還能看到映照現世的城市與自然風貌,在走向死亡的過程中,我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走在地上還是倒懸在天上,看起來倒像是東方傳說裡創世前的世界,混沌一片,天地未開,它就像一個蛋黃流失了的雞蛋,只剩下濃稠的蛋清在空腔中攪動著,填補它失去的部分,似乎有一種力量一直在重塑這裡,沿途中,我看到了數不清死於那場災禍的人們排著隊向死亡進發,他們的顏色被迷失霧褪去,一生寶貴的記憶被剝落下來,落到霧中,被緩緩地同化為它們的一部分,以此來填補空曠世界中的空缺,這也許就是這裡的規則。

我帶著棺材,一路向深處狂奔,肩負著兩項最大的任務,屬於生者的色彩從我的身上剝落,在即將徹底走入死亡旅程的下半段前,我揹負的棺材把我壓倒了,我單薄的身體不再能夠承受它的重量,這也讓我想起了我此行的使命。

就是我們腳下的這片位置,我把棺材埋在了這裡,埋在了這個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那時候我還沒徹底成為幽靈,拿出了他們交給我的東西,在這裡激發了那些早已設定好的魔法,收集著這片死亡世界從未顯露於世的秘密。

我們有了許多新的發現,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攝魂怪的存在的確與這裡有關,構成它們的是一種和迷失霧類似,但性質完全相反的魔力、或者是物質,你也知道迷失霧是什麼了,沒錯,死者的記憶,那麼攝魂怪的來源也就明晰了,它們的確源於黑魔法的源頭,卑鄙的海爾波,他竊取了死亡的力量,用自己的靈魂輔以殺戮的罪孽,塑造了它們。

我們對抗的並非簡單的怪物,而是古希臘時期為一個時代帶來恐懼的黑巫師。

卑鄙的海爾波!

他在一千年前就被打敗了,否則我們的皇帝就該是他的,魔法是不斷進步的,我們又如何不能戰勝一位失敗者的殘魂呢?

在瞭解了敵人是誰,敵人究竟是什麼後,我的時代迸發出了她遠超前人的智慧,各種對於守護神的利用被開發,各種針對攝魂怪的魔法被創造,年輕的、強大的巫師在霍格沃茲開放的知識的哺育下誕生,嘉德騎士團也迎來了空前的繁榮,我們甚至找到了梅林時代留下的遺蹟,失傳的魔法和鍊金道具填充著我們的武器庫,在過去、現在、未來的三方協助下,因失去目標而變得混亂的攝魂怪也被我們圍剿消滅,到最後,只剩下它們遊蕩的子代,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只能作為都市傳說的素材,五百年後被艾克斯蒂斯發現的阿茲卡班也只剩了一座殘留硝煙的荒島,而他捕捉並以此培育的攝魂怪更是孱弱得可笑,被已經頗具規模的魔法部發現後,也只能作為看守犯人的獄卒廢物利用了。

現在,拉文克勞口中的一千年時間已過,我等待了一千年的秘密也即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米勒娃,你能幫我開啟它嗎?

……

“教授,我準備好了。”

麥格用力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緊緊地抿住嘴唇,把手靠在了棺槨上。

賓斯教授把手蓋在了臉上遮擋住視線,但眼睛依舊瞪得像銅鈴一樣,他依舊可以透過自己透明的手掌看到這一切。

“教授……”

麥格撫摸著棺材板上被時光幾乎磨平的銘文,在聽過賓斯教授的故事後,聰明如她,已經將所有已知的情報聯絡在了一起,勾勒出這場綿延兩千年戰爭的始末與高潮,黑魔法的陰影從未從他們的頭頂上真正離去過,她也想起了棺材板上字跡的來源。

“米勒娃,很抱歉在這麼晚的時候寄信給你,只是明天我就要去面試了,你也不想看到你親愛的學弟因為各種刁鑽古怪的問題成為一個無業遊民吧?我對自己在黑魔法防禦術上的造詣充滿信心,但我對校董們似有若無的腦子沒有半點兒把握,如果可以,我是說,如果你沒事幹又恰巧分享欲難以宣洩的話,能否告知我明天可能會遇到哪方面的問題呢?我不擔心自己會在能力或是對教育事業的熱情上敗給那幾個【劃去】競爭者,我只是想擁有更多和你成為同事的把握。”

麥格的眼前浮現出一封不久前收到的信件,羊皮紙上的字跡緩緩地與指尖掠過的刻痕重合。

這種字跡獨特又誇張,如果沒有見過,恐怕真會把某些複雜的紋路當作魔文,指尖輕輕地從兩千年前的刻痕上劃過,將這串連貫而神秘的符號梳理成古希臘語的句子。

“我親愛的朋友,希望在兩千年後,迎接你的人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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