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了下來,本走在馬車前方的夜梟聞言從馬背上下來,一把掀開了馬車車簾。
莫瑤此時臉已經開始白了,額頭上不停地冒著冷汗。
“我好痛。”她緊咬著嘴唇,手摸著肚子,腦子裡不停地呼喊著那個人的名字。衛封啊衛封,你在哪?
“讓開!”夜梟欲上前為莫瑤檢查,奈何安雅不懂事的堵在旁邊。馬車本來就小,多個人在這裡他根本施展不開。
安雅怕極了,聽到夜梟的話後才想起這個人說他是會醫術的。她連忙站了起來,“公主,就拜託您了。大人。”
說完,退了出去。
人一走,夜梟急忙替莫瑤把了脈,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副銀針來,找準幾個穴道替莫瑤紮了針。
幾針下去,莫瑤終於平緩了下來。這一放鬆,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梟又細細的檢查過莫瑤的身體確認孩子沒有事了以後,才出了馬車,
“大人。公主,怎麼樣了?”安雅在外面急得團團轉,又不敢進馬車打擾夜梟治療。現在看人出來了,第一時間就迎了過來。
“孩子沒事了。公主是雙生子,所以孩子不到十月就會提前出來。現在已經七個月了,這段時間要好好注意著。剛才是心緒影響動了胎氣。我施了幾針,現在已經好了。”夜梟皺著眉頭回到。公主光是看了信就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要是她知道這一走就會和皇上永遠分開,這孩子肯定會提前出生的,所以皇上才會叫他瞞著公主啊。
“現在也沒法趕路了。你們四個個去前邊找一個適合休息的地方,等公主醒來再走。”夜梟對著剩餘的幾個暗衛吩咐到。
此時,風都以南五十里的一個小鎮上。
兩人,兩匹馬,就這樣駕著馬穿過了有點冷清的街道,繼而在一家酒樓面前停住了。
“掌櫃,裝上十個饅頭,兩個餅打包帶走。順便勞煩幫我把水壺的水參上。馬也幫忙喂上,還請用我們自己帶的草料。”來人看起來是個二十歲上下的俠客,風塵僕僕的樣子一看見是趕了好幾天路的了。滿臉的鬍渣卻還是擋不住他的劍眉星目。他將手上的馬繩交給了迎上來的小二,繼而對著掌櫃喊道。
酒樓多日來都沒有顧客上門,酒樓老闆正愁呢。今兒個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這兩人還騎著馬,本來以為是大買賣,結果就要了一些乾糧。他癟了癟嘴,神情就沒有那麼熱絡了。
“兩位稍等。就來。”掌櫃轉身就打算走進廚房吩咐去,也沒說讓兩人坐這話了。
“慢著。你不要命的趕路不累,我還累了呢!老闆剛才的東西準備著我們路上吃。我們另外點一些菜在這裡吃。”年級稍長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和年輕人長得很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是父子。
他說完話,也不管年輕的男子了,自顧自的坐的在的一張桌子旁。
掌櫃的一看就知道這人才是做主的人,連忙熱情的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帕子。
店裡只有一個小二,他替人餵馬去了。這擦桌子的活就落在了掌櫃自己身上。
“兩位客觀想吃點什麼?”他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諂媚的笑著問到。
“你們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年長的人從懷裡拿出一塊銀錠,放在桌上。
掌櫃一看這銀子,眼睛都快落在上面了,自然是更加賣力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