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門外走進了一個穿著短褐的中年男子為衛封解了圍。只見他微微彎著腰,手裡拿著一把劍以及一本劍譜,笑得異常諂媚。他走進來看見兩人在屋子裡還曖昧的朝衛封擠了擠眼睛才說:“衛少俠在啊,莫瑤姑娘也在啊,來得真早。小的是新來的管事,給您送東西來了。”
衛封終於等來了管事,迫不及待的起身從管事手裡接過了他師父的遺物,再一次撫摸著師父隨身攜帶的這把赤焰劍,經常出現在午夜夢迴的場景再一次湧現了出來。
“師父,這把劍好漂亮啊,全身火紅火紅的,叫什麼啊?”這是衛封七歲的時候,小小的人兒那時已經顯示了出色的習武天賦。
“這把劍的名字叫赤焰,最適合我們純陽屬性的赤炎心法,等以後啊,師父老了這把劍就給你了。”師父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慈祥。
“師父最偏心了,什麼好的都給了小師弟。”說話的是大師兄,可他雖然嘴裡這麼說,臉上卻是笑盈盈的沒有一點不高興的神色。
”嘻嘻,師父最好了,才不像大師兄,天天欺負我。“衛封仰著小臉,對著大師兄做鬼臉。
漸漸從回憶中醒來,而內心壓抑的那麼久的苦澀與憤恨卻慢慢浮上心頭。他在心中暗暗起誓師父,師兄,你們等著,我一定會找到真兇為你們報仇的。
“當年雲堡主追查這事也追查了很久,到最後也只查到空閣門這群魔教分子就再也沒有了進展。”管事也懂事,知道上一個管事就是因為得罪了這個少俠現在已經去了茅房做事,他才有了上位的機會。這心裡對衛封又是感激又是討好,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魔教作惡多端,行事卻十分隱秘,常年來多次犯案卻從來沒有人能找到他們的老巢,有時候運氣好了,能抓到一些外圍幫眾和一些小的頭目,可是這根本傷不到空閣門的筋骨。”
原來真的是這個魔教動的手腳,衛封了然,所以七師父才不願告訴他麼?害怕他一份人無法對抗這麼大的門派。不過他不怕!
一股殺氣從衛封身上瀰漫了出來,嚇住了坐在一旁的莫瑤。可是看著他從開始一臉傷痛再變得現在滿臉仇恨的樣子,莫瑤覺得這張臉更熟悉了,印象中總有這樣一個人,經常對著自己做出這種既傷痛又仇恨的樣子,究竟是誰呢?不由自主的將手附在他的手上,她不想看見他這個模樣。
莫瑤突然的舉動讓衛封從自己的心境中醒了過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才發現她已經滿臉淚水,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讓楚楚可憐。
衛封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張臉有點讓人心疼,逃也似的提氣運起輕功,離開了這裡。
可是沒想到,他剛走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
“誒,你這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啊,弄哭了我,你就不負責啦?”
好吧,果然剛才的感覺都是錯覺。有個麻煩精,牛皮糖不可怕,可怕的是,她還有著和你一樣厲害的輕功,讓你甩也甩不掉。
莫瑤最終還是沒有追到他,沒辦法,雖然他們修習都是行雲踏,可是當衛封一頭竄進林子裡,莫瑤便再也找不到了,一個高手要是想隱藏自己的氣息,還是很容易的。
找了一會沒找到,莫瑤便放棄了。
一身黑衣,坐在高高樹幹分叉處的衛封看著她走出了林子,才鬆了一口氣,這丫頭真的很煩人。拋開雜念,他拿著赤焰劍練起了熟悉又陌生的赤炎劍法。
今早莫瑤問他的問題讓他又想起了七師父去世的事。那天天氣很不好,就像師父他們死的那一天,那天早上去練功的時候,他被七師父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