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洋洋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齊正後大搖大擺的坐到了楚峪下方的座位上,好不囂張。
可那人卻似被釘住了腳一般,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由頭到腳的寒意,這種壓迫感他只在先皇身上感受過,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再次向楚楚看去。
“公主不知,這子嗣血脈可不只是皇上的事兒,更是我們這些做大臣所擔心的,更是一個國家發展下去的不懈動力。”
好傢伙!下集辯論賽沒齊正她可不看!這個人私事竟然上升到國家的高度,佩服佩服!
宋懿嗑著瓜子,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不快樂!
“娘娘……妝……妝花了。”
小景看著眼前不修邊幅的宋懿,真的很難將她和端莊持重的太后娘娘聯絡到一起,倒是像極了五公主的分身。
等一下,看的正起勁呢,宋懿突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事兒!
她爸媽呢?她記得她邀請了宋太尉一家了啊!
“別看了,宋大人病了,沒來。”
楚峪觀察到了她的眼神變化,低聲說道。
可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潑的宋懿可謂是透心涼心飛揚!
還沒來?病的這般嚴重?
因為上次楚封提了一嘴,不禁讓她對這素未謀面的宋太尉一家充滿了好奇。
但原主的記憶裡,那是一個非常祥和美滿的地方,至少是要比在皇宮中快樂的多。
誰知這一晃神辯論賽已經到了高潮部分,面對端著杯子悠然自得的楚楚,齊正臉紅脖子粗顯得沒有形象極了。
不過也是,任誰被說是靠賣閨女吃飯的都會不服,這楚楚也是,哪怕是真的也不能拿到明面上說呀。
“公主自小養在深閨,自然是不知道皇權正統,開枝散葉的重要。”
齊正還在繼續說著,只是不知道那句話惹到了楚楚,剛剛刁蠻任性的眼神忽然間冷了下去,在看不見的眼底最深處,殺機冒出了頭。
“好了。”
宋懿察覺不對,立刻出聲打斷了他們。
她可沒想將事情鬧得那麼大,要知道齊正可是官居正二品的戶部尚書,要是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宮裡,這個爛攤子可不好收拾。
“不過就是個選秀,何必弄得劍拔弩張失了和氣?”
見宋懿說了這話,齊正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是依稀可以看出,他的眼神裡透露的盡是不服。
“是呀,不過是個選秀,又不是什麼封后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