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皇上教奴才怎麼躲避太后娘娘攻擊可以將力度最小化的嗎……”
委屈,實打實的委屈!
老天爺呀!他這是怎麼得罪了這倆祖宗呀要這麼折磨他!
何安心裡苦啊,可他沒法說。
“朕是教你怎麼樣躲避太后娘娘,但……”
那句“但她也不能打的那麼輕吧,像是心疼一樣”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他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這憑空來的脾氣,難道要他說自己是吃醋了?吃醋打自己重打他輕?那還不被人笑死了去!
“但!也不是讓你這個時候裝死躲得呀!朕不是讓你看好門,等著楚封來了就假裝攔不住放他進來?可你怎麼把太后放進來了?”
“奴才這不是聽說純王殿下出宮了嗎……想著太后娘娘也一樣。”
“你在教朕做事兒?”
“奴才不敢!”
一聽這話何安可不敢再貧嘴了,“欻欻欻”幾下後退了兩米得距離,恭恭敬敬的向楚峪行了個禮。
“噗嗤~行了,別裝了起來吧,朕什麼時候真心怪過你?”
見著情況楚峪說著竟沉溺的笑出了聲,也不生氣了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他準備去看看楚楚。
何安聽這話還真是有些小得意,別的他不敢說,但這皇上的寵愛啊,他敢說放眼皇宮他這絕對是獨一份!
“哀家知道了哀家知道了!”
宋懿回自己宮裡那段路都是用跑的,不知是不是太興奮的緣故,竟一點兒都沒感覺到累,甚至連大氣都沒怎麼喘。
剛聽到聲音還沒見到人,屋裡的幾個小姑娘便齊整整的跑了出來在院子裡迎上了宋懿,這親暱程度,怕是楚峪做夢都沒有的待遇。
“怎麼樣娘娘?”
“娘娘怎麼樣?”
“娘娘有沒有傷著?”
這一個個關心都是打心底裡的真感情,宋懿對這一點兒還是很自信的。
喝了一大口小景端上來的茶,這才緩緩開口問道,
“你倆怎麼又回來了?”
看著眼前緊張兮兮的徐蓮生和丁璐璐,宋懿雖然已經猜到了其中緣由,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問。
“臣妾一聽說純王殿下出宮了,就立刻趕過來了!”
徐蓮生說的真切,話語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刻踮起腳扒著宋懿的右臉就開始自己上手觀察。
“聽說純王殿下在長秋殿門口動手了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