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不知,她……母后她……”
“母后”這個詞在他證實宋懿就是自己前女友之後便開始拒絕承認了,若不是這次情勢所逼,他定是不會認宋懿那人為自己的母后!
“太后怎麼了?”
許慎之本是去年的新科狀元,今年隨著先皇薨世太子即位他也憑藉卓越才華順理成章成了新任丞相,成了楚峪的肱骨之臣。
可他畢竟是新人,沒什麼根基,哪裡知曉宮闈之事?任職這一年多,他甚至連太后的面都沒見過。
“太后她……她有癲癇病,最愛打人!尤其是打朕!”
楚峪說的時候還下意識看了看周圍,像是在觀察有沒有人偷聽,有沒有太后安排來的眼線。
從他震驚的久久沒有眨眼的神色中,楚峪覺得他應該是被自己精湛的演技折服相信了。
“那……那陛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命苦!”
天已經黑的看不見路了,估摸著時間府裡爹孃應該已經備好了飯菜,許慎之想回去的心情越來越急促。
可眼前的皇上好像一點兒想放他走的意思都沒有。
這不,這會兒又開始讓他研磨寫信了。
“氣死了朕了!氣死朕了!老天爺為什麼要把那個瘋婆子一起帶過來!”
“氣死了氣死了!那個瘋婆子為什麼不給朕治病!”
“氣死了氣死了,等治好病朕一定要殺了那個瘋婆子!”
楚峪以只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不斷碎碎念,所謂的寫信也不過是一直在寫“宋懿是個神經病,瘋婆子”!
還好書桌夠寬他們二人離得遠,不然這些話,這些字落到許慎之耳朵裡,眼睛裡,他怕是會原地叛變宋懿團隊!
“陛下……天色已晚……”
不知過了多久,煎熬不已的他終於還是鼓足了勇氣說出來那句話,誰知……
“既然天色已晚,那許卿不如就留在福寧殿,也好給朕做個伴徹夜談心!”
他瘋了他瘋了!許慎之現在害怕極了,陛下是斷袖這句話不斷在腦海中徘徊放大,怎麼辦怎麼辦,思維混亂的暫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不妥,殿……殿下,臣家裡還有一位六十歲的老母在等臣回家,實在是不方便留宿!”
“這樣啊。”
楚峪抱著胳膊思考片刻,緩緩道,
“那許卿就先回……”
“謝殿下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