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準備好的臺詞剛罵了一聲,那人就從身後走了出來。
“啪!”
優雅轉身出場的巴掌沒呼上去,手腕再次精準的被他握住。
只見他用力一拽,宋懿整個人由著勁倒進了他懷裡,這氛圍,當真曖昧!
“怎麼,幾日不見又想打我?”
“你給哀家撒開!你這個逆子!”
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這熟悉地感覺!
宋懿努力讓腦子保持清醒,一遍遍在腦子裡重複這男的現在可是自己的好大兒!
終於她準備奮力一搏,可剛剛抬起的右腿卻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這招也過了哦~”
可不是用過了嘛,在現代那次楚峪也是這般像佔她便宜,可本能反應她一腳將他踢進了重症監護室。
“想起來了?那你說是不是要對我負責?”
“我負你……不不,我不能罵你媽媽,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好大兒!”
“宋懿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楚峪一把將她從懷裡推開,而她順著那個力度剛到倒在了軟榻上。
“你就說,你有沒有法子治吧!”
他站在那,雙手一叉腰,一副“我就這樣了,你看著辦吧”的表情。
等一下,他這是有求於自己?
看著他強壓怒火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宋懿瞬間想到了點兒什麼,自信心簡直暴增好嘛!
“什麼法子?治什麼?”
“你……”
如此明知故問揭人家的傷疤確實不太好,宋懿立刻抱住頭,生怕那人狗急跳牆砍了自己的腦袋,眼神卻一直在與他交鋒。
見那人神色有所猶豫,宋懿立刻逮住時機,
“唉!不就是治病嘛!你忘了我可是男科主任了!”
這話一出,那男人果然像打了霜的狗尾巴草,蔫兒吧唧的看著她,眼神很是無助。
再怎麼說他現在也算是個帝王了,萬人之上的存在,得了這種病,還真是讓人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