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朱御的話,朱無視才擺了一半的手,尷尬的停了下來。
恰逢此時,花無缺身著白衣飄然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進屋後,先是波瀾不驚的環視四周,然後才淡淡的頷首行禮。
這一身的白衣,這冷酷的面龐,這寵辱不驚的姿態,曾經的逼王風範,絲毫沒有因為家裡多了個母老虎和熊孩子而減弱半分。
見到逼王亮相,剛才朱無視鋪墊的那一手就沒什麼亮點了,當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治好魏忠賢的內傷,還是令人欽佩的。
可能朱無視被花無缺給演到了,也可能是見素心一直盯著花無缺看,讓朱無視吃老醋了,反正就沒好氣的說道。
“一身的江湖味,身處皇宮,在本候和皇上面前如此放肆,真是好大的膽子,希望你能有對得起你這份放肆的本領。”
“神候說笑了,花無缺一生都是這般模樣,何談放肆?在下現在無官無職,神候與在下第一次見面就這般訓斥,難道這就是皇室中人的教養?還是唯獨您沒學好?”
這番話別說是朱無視,連朱御都驚到了。
這還是那個只動手不吵吵的花無缺?怎麼和小魚兒一起住了沒兩年,嘴變成這樣了?
花無缺這兩年的武功長進多少,朱御心裡沒數,可單論這嘴功,朱御感覺這起碼得有大宗師的功力了吧?
不行,有時間一定要抽空去看看花無缺的兒子去,本來還想著那孩子長大之後能是靖朝的棟樑之才,可如今看到花無缺的改變,朱御心慌了。
連花無缺都能變成這樣,那這孩子從小在小魚兒的薰陶下得歪成什麼樣?
此處朱御的內心活動暫且不提,花無缺這話一說出口,朱無視的臉直接被氣紅了。
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就連先皇訓罵他的時候,都沒帶過教養二字。
“好膽!真是好膽!花無缺?本候想起來了,移花宮的少主是吧?還真是有意思,移花宮被東廠給滅了,你這少主倒是跑到靖朝皇帝面前自薦,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自然是靖朝國力強盛,無缺心生嚮往,前來投奔,難道神候的意思是靖朝不值得武林中人投奔?”
“滿口胡言!本候今日就要教教你這黃口小兒做人的道理!”
說著,朱無視就運功起手,這架勢根本就不像切磋,彷彿是恨不得要把花無缺挫骨揚灰一樣。
“且慢動手!皇叔,朕的宮殿可經不起你們折騰,想要打的話,去外面打,還有,魏忠賢你跟上去看著點,記得點到為止。
對了,魏忠賢你之前不是和朕說,你一直仰慕皇叔嗎,正好趁此機會,你也討教一下。”
“是,奴才遵旨。”
此時已經被氣昏頭的朱無視根本沒聽清朱御說的是什麼,只聽見了四個字,去外面打。
朱無視和花無缺先行離去,魏忠賢緊隨其後,不過片刻,屋內就只剩下了素心和朱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