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猛地來這麼一下,雖然有些突然,但好在朱御反應靈敏,順勢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掩蓋住暴露在空氣中的玉體,溫聲說。
“玉燕啊,朕不是說不讓你去當那個審官,主要是你年齡還小,這不合規矩啊,往年選秀的審官都是由秀女宮資深的嬤嬤擔任的。
你現在才多大啊,要是你已經三四十歲了,朕下這個命令也沒事,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可你現在還不到二十,這事要是傳出去,說你恃寵而驕都是小事,要是說你干政,這事可就大了。
再說,你說你沒事幹?不見得吧?朕可是聽人說過,後宮的各種規矩,你可是從來都沒系統性的學過,沒事幹就多學學後宮的規矩,省得別人老說朕偏寵。”
原本江玉燕就是想憑藉朱御對自己的喜愛把這件事給定下來,可沒想到,朱御突然冒出來的這一番話,把江玉燕給打蒙了,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反駁或解釋的話。
不過想不出來不要緊,江玉燕從小跟著自己的孃親在外闖蕩,雖說那時她還小,但女人特權怎麼使用,她早就學會了。
雖然長大後江玉燕學的這些東西沒有了用武之地,可這不代表她就忘了。
只見江玉燕的肩膀微微抖動,披在身子上的被褥在如玉般的面板上自動滑落。
還沒等被子滑落到底,江玉燕就猛地朝朱御撲了過去,兩隻肌如凝脂,潔白無瑕的手臂彷彿無骨一樣,如蛇一般的環繞在朱御的腰間,再把讓旁人垂涎三尺的俏臉埋在朱御的胸膛,嬌聲說。
“皇上~臣妾沒有這個意思,就是太無聊了,還有後宮的規矩那麼繁瑣,臣妾哪記得住,再說,臣妾這麼乖,是不會犯錯的,
還有皇上,臣妾也不是不學規矩,只是太難了,沒學會而已,是誰在背後跟您說臣妾的壞話啊?您提點一下,這人真壞,臣妾以後可要小心著點她。”
江玉燕話說的矯揉造作,但說到最後一句時,在朱御看不見的地方,她眼中的寒光可不是鬧著玩的。
江玉燕的一番話直接把朱御給驚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端的是尷尬無比,話說的把朱御的雞皮疙瘩都弄起來了。
同時朱御還在心中吐槽,懷裡的這人是不是換靈魂了?從後世穿了個茶藝大師過來?
“咳咳,那個,玉燕啊,拿出點你身為武學宗師的氣度來,你這樣朕受不了啊。”
“皇上不喜歡嗎?”江玉燕沒有察覺到朱御語氣中的異樣,誤解了‘受不了’這三個字的意思。
看到江玉燕絲毫沒有收斂的跡象,朱御故意加重了些口氣說。
“說不喜歡?也還行吧,只是這可不符合你貴妃的身份,不懂規矩沒事,只是你還是收斂點好,別讓後宮再多加些規矩。”
聞言,江玉燕原本軟糯無比身軀瞬間僵硬,間接的向朱御表明她武學宗師的身份不是假的。
可這就苦了朱御了,原本環繞著他的是一團水,可瞬間就變成了鋼鐵,感覺再緊點就能把自己勒死了,但好在下一秒這個感覺就沒有了。
江玉燕坐直了身子,掏出了她最終的殺器,哭!
“皇,皇上,臣妾不是這,這樣的,你冤,冤枉死......”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真不愧是至理名言,前一秒還好好,朱御只是話說重了些,下一秒,江玉燕的眼淚就跟決堤的洪水一樣,止不住的流。
“哎?你這是怎麼了?朕沒說什麼呀。”
看到江玉燕的樣子,朱御有些手足無措,不得不說,前世,沒有女人在朱御面前哭,現在沒有女人敢在朱御面前哭。
這是朱御第一次面對這樣巨大的殺器,眼淚。
“皇上,你,你臣妾,像,像風塵女子,臣妾不是這樣的。”
江玉燕一邊哭一邊向朱御解釋。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直接把朱御給解釋蒙了,風塵女子?我沒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