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蒙古境內的詳細情報後,朱御自知現在是無法攪動蒙古境內的局勢了,只能日後再等待時機。
朱御索性也不再多想,每日除了處理些閒雜政務,就是在後宮之中流連忘返。
不知不覺間,數月已過,寒冬已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於半空中高懸的烈陽。
此時,朱御的行宮內,擺放著大大小小十數個冰桶,在屋內散發著不屬於這個季節的寒氣。
朱御坐在榻上,兩旁的宮女拿著巨大的宮扇,不住的朝朱御扇風。
宮扇揮動之間帶著屋內的一絲寒氣,給朱御帶來了別樣的舒爽。
至此,朱御也確定自己了懼熱更甚於恐寒。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憑朱御現在的武功境界,已經不怕普通百姓口中的冷熱了。
但等到朱御親身體驗過後才知道,這句話有很大的歧義。
武者不懼寒熱,指的是不怕,但不代表在四十多度的天氣下,武者感覺不到熱。
這其中的意義是,隨著武者的境界越發的高深,對於寒冷和炎熱的抗性也在逐漸加深,而不是說武功境界高了以後,就感覺不到冷和熱。
要是不管外界環境如何變化,自身體溫一直處於恆溫狀態,在朱御看來這就不算是個人了。
雖說就算現在的天氣如同下火一般,朱御也能忍得住,但他身為皇帝,有條件享受,為什麼要像苦行僧一樣呢?做給誰看?
所以,朱御不僅正在享受,還要享受的更好。
“這個鬼天氣,去問問,避暑山莊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動身過去。”
朱御一邊吃著自制的冰沙,一邊吩咐站在門口,已經大汗淋漓的小太監去問話。
聽聞皇上的旨意,門口的那名小太監沒有移動腳步,而是朝朱御行禮說道。
“啟稟皇上,此事奴才昨日已經奉命去問過了,若是按照避暑山莊收拾妥當來算,還需要五日時間。
但其實皇上現在就可以準備啟程了,按照路程來算,從京城前往避暑山莊,需要十三日的時間,等皇上您到了避暑山莊的時候,那邊應該早已準備妥當了。”
聽到小太監的回話,朱御眉頭一皺問道:“若是這樣怎麼沒人和朕說?每次問話都是和朕說那邊還沒有準備好?”
“回皇上,按照規矩是需要等避暑山莊那邊準備好後,京城方面才可以開始準備出宮的事宜的。
可因今年的天氣實在是過於炎熱,奴才怕把皇上您給熱出個分毫,所以奴才這才斗膽向皇上道出這個省時間的法子。”
已經在皇宮待了好幾年的朱御,早就養成了無視手底下人拍馬屁的習慣。
“做的不錯,你吩咐下去,明日啟程。”
“是,奴才遵旨。”聽到朱御的話,小太監大喜過望,要知道吩咐出行這種事,可是輪不到他這個級別的太監來辦的。
換而言之,就因為朱御隨口的一句話,小太監高升了,朱御這短短的一句話起碼減少了小太監三年的奮鬥。
雖然這名小太監欣喜若狂,但面上不見分毫,並且能跟在朱御面前服侍,關於宮內的各種規矩和禮儀,小太監早就是熟記於心。
理了理思路,小太監開口詢問道:“皇上,若是明日啟程前往避暑山莊的話,還有一事需要您來定奪。”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