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等著!”寒酸男向牆角一指,揹著手轉身就要走。
“你等等!”胡易開口喊住了他:“為什麼讓我在這裡等?”
寒酸男稍稍一愣,陰著臉低聲喝道:“因為你的證件有問題!明白嗎?很嚴重的問題!必須等待解決!”
“什麼問題?怎麼解決?請你講明白。我觸犯俄羅斯聯邦的法律了嗎?還是不符合入境規定?”
寒酸男大概是沒料到胡易如此能說會道,一時間為之語塞,只好站在原地兇巴巴的盯著他。
“你看什麼?”胡易迎著他的目光向前走了幾步:“我曾經是俄羅斯人民友誼大學的一名學生,在莫斯科生活六年了,從沒遇到過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請你馬上解釋清楚,否則我會向你們的值班領導反映情況。”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寒酸男拿起他的護照仔細翻了翻,先是低聲嘀咕幾句,接著眉毛一挑:“啊哈,友誼大學,非常有名的學校。您從那裡畢業?看來您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年輕人,祝賀您。”
“謝謝。”胡易歪著嘴角笑笑:“現在來談談我的問題吧。”
“問題?不,沒有問題。我想應該剛才那位姑娘沒搞清楚,純粹是一場誤會。”寒酸男兩根指頭夾著他的護照一遞,冷冷一抬下巴:“走吧。”
胡易又產生了罵孃的衝動,不過自己現在人還沒入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接過護照正想走,牆邊站著的幾個人一起喊道:“哎哎哥們兒!幫我們說說話,讓他放我們走唄!”
胡易嘆了口氣,衝寒酸男指指那幾人:“他們…也有問題嗎?”
“當然。”寒酸男眯著眼笑笑:“你想留下來陪他們?”
“不不,再見。”胡易趕忙一擺手,朝那幾人聳了聳肩:“對不住了,幫不了幾位。這些人無非是要錢,你們出點血,肯定能打發他。”
匆匆出關來到外面,娜塔莎正站在行李箱邊四處眺望:“安東,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
“遇到點小麻煩。”胡易拖過箱子,邊向外走邊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雖然只是一起小風波,但卻將他在飛機上的好心情驅了個乾淨,也及時給他提了個醒:自己不再是學生了,今後在這裡行事要更加謹慎才是。
“我也聽說過許多類似的事情,沒想到今天被你遇到了。”娜塔莎緊蹙雙眉:“太糟糕了,真令人難以相信。”
“可不是唄,總算讓我幾句話對付過去了。上次我來機場接一個從中國來參加展會的團……”他剛想給娜塔莎講述當年的故事,忽然聽到前方接機的人群中有幾人高聲呼喊:
“老胡!”
“小胡!”
“胡哥!”
“哎?”胡易抬頭看去,只見付嘉輝、於叔和小林子肩並肩站在護欄外的人群最前方,正探著身子向這邊使勁揮手。
“嗨喲!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說不用接嗎?”胡易樂顛顛的拉著娜塔莎緊走了幾步:“好傢伙,還全體出動了,動靜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