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慶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絕對不一樣,這煙格外臭,臭的邪性。”
另外幾人一起點頭,胡易還想再嘗一口,那菸絲卻燒的極快,已經快到頭了。他又點燃一顆猛吸一口,自言自語道:“不過癮,再續一顆。唔,你們使勁兒嘬,多少有一點點勁兒。”
其餘人紛紛效仿,第二支菸又是兩三口便抽完了,依舊沒有絲毫感覺。李寶慶一臉苦相,捂著臉上的傷口道:“嘬的我臉都疼了,除了臭味兒啥都沒嘬出來。”
牌友笑著取出兩顆煙:“易哥,你這煙得這樣抽。”說著將兩顆一起點燃吸了幾口,輕咳一聲道:“吶!比剛才好一點,不過嘴裡更臭了。”
胡易也點上兩顆試了試,忽然噗嗤一笑:“這破煙太難抽了,乾脆咱扎金花吧!輸的就抽一顆,咋樣?”
這提議倒是新奇,另外五人一致同意,挑出一副撲克玩起了扎金花,每局牌面最小的三人各點一顆煙叼在嘴裡算是懲罰。
這絕對是個迅速消耗煙的好辦法,半小時之後,剛才拆開的那條煙已經差不多被抽完了,雖然房間的門都開著,但整間臥室還是煙霧瀰漫,連對面人的面目都看不真切。
屋裡每人嘴上叼著七八顆煙,一個個被燻的直流眼淚,咳嗽聲不斷。李寶慶輸的最多,大嘴巴滿滿當當並排塞著十顆煙,想暢快的呼吸都難以做到,不過依舊是嘻嘻哈哈的興致不減。
胡易起身去壁櫥裡又拿出一條,剛要拆開,忽然聽到走廊裡有人大喊:“著火啦!著火啦!”
六個人一愣,手忙腳亂的掐滅煙出門去看,原來是自己屋裡的煙已經飄到了門外,附近走廊上白茫茫一片煙氣蒸騰,果然如著火一般。透過煙霧看到遠處幾個外國學生正驚恐的指向這邊:“安東!你們屋著火了?”
胡易邊咳邊笑,剛要解釋,對門烏干達人也衝了出來,朝他們屋望了一眼,捂著口鼻皺眉道:“好臭好臭,什麼東西燒了?”
胡易幾人笑的前仰後合,衝著外國友人們連連擺手:“不好意思,什麼事兒都沒有,都回去吧!”
話音剛落,宿舍管理員從電梯間“噔噔噔”快步走了過來,邊走邊喊:“出什麼事兒了?哪兒著火了?”
胡易見是管理員,稍稍收斂了一下笑容:“沒有,哪兒都沒有。”
管理員驚疑不定的走進房間檢查一遍,又急忙退了出來,嗆的五官都變形了:“你們幾個幹嘛呢?擱屋裡燒烤吶?”
“沒有,沒有。”胡易訕訕的撓了撓頭,咳嗽兩聲笑道:“我們抽菸呢。”
“好傢伙!你們抽的是煙嗎?我還以為是木炭呢!”管理員一臉震驚,伸手在面前扇了兩下:“怎麼這麼臭啊?”
胡易伸手一指李寶慶:“他剛才在拉屎。”
“去你的!”李寶慶用中文說道:“屎也不如你這煙臭!”
其餘幾人哈哈大笑,管理員見狀有些不悅,陰森森的板起了臉:“笑什麼笑?很開心嗎?我要將你們的危險行為上報學校!誰在這個房間居住?出示你們的證件!”
六個人一愣,傻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個牌友反應還算快,忙掏出一顆煙雙手遞過去:“管理員先生,我們只是在搞新年聚會,不需要,不需要告訴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