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還在迷迷糊糊之間,廖凡民接到了吳國尊打來的電話,吳國尊告訴廖凡民,上級檢查組已經離開了宜都市,前往南華市而去,此行應該是與省直相關部門交換意見,接著調查組就要回到北京去了。
沒有等到廖凡民開口詢問,吳國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廖凡民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已經明白其中意思,也就是上級調查組堅持了自身的意見,在於宜都市委交換意見之後,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吃午飯,就離開了。
看來事情還真的有些鬧大了。
迅速的洗漱之後,廖凡民給張東濤和黃守智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有事情,需要到省城去一趟,如果市裡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絡。
廖凡民迅速下樓,甚至沒有來得及吃早餐,開車朝著南華市的方向而去。
上車的時候,廖凡民腦海裡面還在思索吳國尊的話語,包括昨天晚上的交談,應該說昨天晚上自己鬆口之後,宜都市委與調查組肯定有過聯絡,不過聯絡顯然沒有作用,因為調查組一大早就離開了宜都市,前往南華市去了。
這個時候,廖凡民已經不能夠置身事外,採取無所謂的態度了,他必須趕到省城去,如果調查組帶著有色眼鏡回到北京去,事情真的鬧大了,他廖凡民可能無力抗拒。
孫國柱同樣被電話驚醒,這一夜他留宿在小院落,沒有回家去。
接了電話,有些驚愕的孫國柱,也是迅速的洗漱,臨走的時候和床上依舊在酣睡的人說了一聲,急匆匆的走了。
沙漠王子越野車抵達宜都市,還不到八點半鐘。
越野車進入了市委大院,在組織部大樓前面停下了。
孫國柱下車,匆匆上樓而去。
進入部長辦公室,看見坐在沙發上、沉著臉的錢大志,孫國柱頗為小心的開口了。
“錢部長,什麼事情讓您不開心了。”
錢大志看了看孫國柱,臉上露出冷笑的神情。
“我什麼事情不高興,孫書記,你應該知道啊,我聯絡你們林豐市,工作做得很好,得到了華書記和梁市長的讚揚,我有什麼不高興的。”
“錢部長,您千萬不要這樣說,都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
“你的工作做得很好,敢於自我批評,自我揭短,宜都市所轄的縣市區,誰有你的能耐啊,怎麼能夠說你的工作做得不好呢。”
“錢部長,您這話我不明白了,要說昨天的雙普九檢查,也是洪明成同志提出來的意見,在雙普九的工作上面,我的確沒有管,也管不了,您是知道廖凡民同志的工作作風的,人家是從省城下來的,能力強,乾綱獨斷,哪裡有我說話的地方,張登才同志圍著廖凡民轉悠,根本就不聽我的,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你是市高官,廖凡民同志是市委副書記,怎麼叫做沒有辦法,組織原則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這是我的工作失職,今後一定會改進的。”
錢大志看著孫國柱,冷哼了一聲,指了指桌上的信封。
“看看信封裡面寫的是什麼吧,看完之後解釋一下。”
孫國柱拿起信封,抽出裡面的信函,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老領導,您是懷疑這封告狀信與我有關啊,天地良心,我以人格在您的面前發誓。。。”
“不用發誓了,我只是很奇怪,廖凡民同志和張登才同志辛辛苦苦工作,雙普九工程我也看過,學校改造的不錯,就算是條件好的地方的學校都比不上林豐市,錢是廖凡民同志從省裡爭取到的,事情是張登才同志頂著做,怎麼就會出現這個東西,你解釋看看。”
“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別這樣解釋,我聽著都好笑,檢查組到林豐市了,指向性和目標性非常明確,市裡前期做的所有準備,都沒有作用,依我看,就是這份檢舉信,左右了本次的檢查,你是市高官,如果拿不出合理的解釋,那就直接給華書記和梁市長做出解釋吧。”
孫國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