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民第一次醉的一塌糊塗。
下午吃飯喝酒,到歌廳去唱歌喝酒,宵夜的時候喝酒,不知道喝下了多少的白酒、紅酒和啤酒,混合之下,廖凡民終於承受不住,怎麼回到賓館的都不知道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廖凡民的頭微微有些沉,但沒有不舒服的感覺,這的確是年輕的好處,如果是重生之前,第二天的上午不要想著能夠起身。
房間裡面的空調依舊在工作,非常的涼爽。
廖凡民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衣,他開啟睡衣,竟然發現身體是光溜溜的。
身上沒有絲毫的酒味,也沒有絲毫的汗味,這能夠肯定一點,那就是昨晚洗澡了。
衣服掛在窗臺上面,起身的廖凡民,走過去摸了摸,全部都幹了。
昨晚究竟是什麼情況,怎麼回到酒店的,怎麼進入房間的,怎睡下的,廖凡民壓根想不起來,難不成他回到酒店,還可以從容的洗澡洗衣服,最終從容的入睡。
床頭櫃上面放著兩個玻璃杯,都是空的,廖凡民突然想起來,半夜的時候他曾經醒過來,伸手的時候,手裡有了杯子,他沒有多想,一口氣喝完,而且是連續喝下兩杯水,接著又扭頭入睡了,至於說當時房間裡面是什麼情況,他沒有印象。
手機放在床頭,提包和車鑰匙,都規規矩矩的放在桌上。
廖凡民曾經吃過這樣的虧,喝的大醉之後,掉了錢包和鑰匙,怎麼也找不到。
拿起手機,廖凡民撥通了程一傑的手機。
手機響了好久,那頭才傳來低沉模糊的聲音。
聽到程一傑的聲音,廖凡民知道,程一傑的酒還沒有醒。
放下電話之後,廖凡民否定了程一傑照顧自己的可能,聽剛才程一傑說話的聲音,比自己醉的更加厲害,至於說陳宏麟和葉凱林等人,不可能照顧他。
想到這裡,廖凡民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隱隱想起來了,半夜喝水的時候,好像是看到了羅媛媛的身影,當時自己還對著羅媛媛點頭示意,接著轉身睡下了。
這也就是說,昨夜自己醉的一塌糊塗,一切都是羅媛媛幫忙做的,包括給他洗澡和洗衣服,而且羅媛媛沒有馬上離開,等到自己半夜喝水之後,才離開的,說不定天亮之後才離開。
進入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廖凡民發現,兩根浴巾全部都使用過了。
洗漱完畢,換上已經幹好的衣服,廖凡民感覺到精神抖擻,也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
昨天從下午開始,記得就是喝酒,沒有吃飯,菜倒是吃的不少,宵夜的時候,程一傑點了不少菜,自己隱隱還記得,可後面就記不清楚了。
廖凡民還記得一點,羅英波也喝了不少酒,但不是喝的白酒,而是喝的啤酒,因為自己阻止羅英波喝白酒,所以程一傑要求羅英波喝啤酒。
提著提包,走出房間的時候,廖凡民撥通了羅媛媛的手機。
羅媛媛購買手機的時間不長,到新世紀公司做事情之後,才專門配備了手機。
手機僅僅響鈴一聲,羅媛媛就接電話了。
說了幾句話之後,旁邊房間的門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