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廖凡瑤和薛楚玲兩人出去散步,徐文清在廚房收拾,廖凡民去洗澡,本來他回家就準備洗澡的,因為薛楚玲在家裡不方便。
洗完澡,回到客廳,徐文清已經收拾完畢,出去散步,剩下廖澤熙坐在客廳。
眼見廖凡民走進客廳,廖澤熙揮揮手,示意廖凡民坐下。
廖澤熙的神色有些嚴肅,默默的抽菸。
其實客廳開著空調,還好客廳的面積夠大,聞不到刺鼻的味道。
廖澤熙的神情,讓廖凡民感覺到了不對,在他的印象裡面,父親很少如此,特別在自己重生之後,幾乎沒有看見過父親這樣的神情。
“小民,一年多時間了,我一直都沒有將你當作小孩子看待,還記得瑤瑤高考之後的那天晚上,我和你說的那些話嗎,當初得知你掙到那麼多的錢,我是非常震驚的,回家之後很長時間都在思考,好多個晚上都睡不著,又不能讓你媽知道,免得影響到瑤瑤的高考,後來我慢慢明白了,有些事情必須要接受,你有能力,有本事,表現成熟,我應該高興,而不是陷入到牛角里面,總是想著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你媽問過我好多次這個問題,她想不明白,看著長大的兒子,一下子怎麼那麼有本事了,掙到了我們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錢,我勸過好多次,你媽才開啟了這個心結,兒女成才,父母總是高興的,我甚至和你媽說了,當初她絕對想不到我會成為副市長。”
廖凡民低著頭,聽的很仔細,他的內心隱隱出現擔憂。
“兒女都成器,你媽和我當然高興,你和程雅惠確立戀愛關係之後,我們更加放心,得知程雅惠要出國留學,你放棄了出國留學的機會,我們有些不理解,既然談戀愛,兩人就要在一起,你們所經歷的年代,和我們那個時候不一樣,長時間的分開,很有可能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後來聽了你的解釋,覺得有道理,還覺得你很懂事,能夠很好的處理與程雅惠之間的關係,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我們做夢都會笑醒。。。”
廖凡民抬頭,看著廖澤熙。
“爸,出什麼事情了。”
廖澤熙將手中的香菸放進菸灰缸裡面,再次從煙盒裡面拿出一支香菸。
“前不久我到樊都市去參加全市的經濟工作半年總結會,見到了程市長和陳書記。”
廖凡民的心一下子緊縮,他腦海裡面不詳的感覺更加的明顯。
廖凡民微微顫抖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桌上的煙盒,從裡面取出了一支香菸點燃。
廖澤熙看了看廖凡民,眉頭微皺。
“小民,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了,能不能和我說說。”
“爸,其實我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主要還是擔心你受到影響。”
廖澤熙認真的看了看廖凡民,臉上露出了笑容,儘管這個笑容有些苦澀。
“小民,擔心我幹什麼,三年之前,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幹部,四十多年的時間都熬過來了,就算今天免掉我這個副市長,我做普通幹部,照樣吃得飽睡的香,你和瑤瑤都這麼爭氣,我擔心什麼,我不需要去求任何人,千萬不要為了我的工作,委屈你,那樣我不安心。”
廖澤熙的話語,讓廖凡民內心更加的不舒服,他最深層的擔憂,終於被牽扯出來。
“爸,陳建華的兒子陳威,在省計委工作,高我們兩屆,同樣是南華大學法律系畢業的,兩年之前,他和程雅惠參加一系列的辯論賽,追求過程雅惠,也是那段時間,陳威的母親譚素芳,還專門到南華大學找過我,希望我讓位,讓陳威和程雅惠談戀愛,不過我沒有同意。”
“這一次陳威也出國留學了,和程雅惠是一個學校,前些天程雅惠給我打電話,說陳威專門找到她,她沒有理睬,不過程雅惠在電話裡面說了,程伯伯在電話裡面提到了陳威。。。”
廖澤熙臉上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民,你是怎麼想的。”
“我和程雅惠之間,外人拆不散,除非是程雅惠變心了,我不勉強。”
“程雅惠留學有三年時間,陳威和程雅惠同在一所大學留學,你和程雅惠幾乎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你怎麼敢保證程雅惠不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