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響起的時候,廖凡民睡眼朦朧的醒來,抬腕看了看手錶,已經是下午四點鐘。
睡了不足一個小時的時間,上午現場會的情形還在廖凡民的腦海裡面晃悠,半個月的時間太累了,以至於廖凡民感覺到自己就沒有睡好過。
從貓眼裡面看出去,廖凡民的身體瞬間有些僵硬了。
“小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有打電話。”
程雅惠一臉的怒氣,進門之後,也沒有開口說話,將皮箱放在了門口,徑直到客廳坐下。
廖凡民感覺到程雅惠變化了,是真的變化,氣質與以前完全不一樣,給人精明強幹的感覺,這絕不是廖凡民喜歡的感覺,或許在《紐約日報》社工作,讓程雅惠發揮出來了足夠的能力,變得更加的自信。
“我已經回國三天時間了,剛剛從樊都市過來,晚上的火車到北京,明天中午的飛機。”
廖凡民的神色頓時變得陰沉。
“小惠,你什麼意思,回國已經三天時間了,都沒有告訴我。”
“我在等著你做出決定。”
“等著我做出什麼決定。”
“你跟著我到美國去啊,我知道飛亞房地產公司和民惠物流公司都不屬於你了,是瑤瑤的股東,你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跟著我到美國去不好嗎。”
“小惠,這件事情不用商量,我早就決定了。”
“這麼說,我們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或許吧。”
“你、你怎麼這麼狠心,你是男人,到哪裡都能夠奮鬥,可我怎麼辦,我是女人,我要是回國了,能夠做什麼,國內的那些報社,能夠做什麼事情,我進去還不是混日子,難道就一定要我為你做出犧牲嗎。”
“小惠,我沒有要求你做出犧牲,當初你想著出國留學,我多次鼓勵你,在你打算放棄的時候也在勉勵你,也是你當初說的,學業完成之後就回國,現在怎麼就變成為我做出犧牲了,你的這個邏輯說不通。”
“是,你當初鼓勵我了,我很感謝你,可你都鼓勵我那麼多次了,這一次再來鼓勵我不行嗎,你到美國去,能夠做出更大的事業。”
廖凡民看著程雅惠,冷冷的笑了。
“小惠,你怕是昏頭了,我是法律系畢業的,國內的法律體系與美國的法律體系本來就不一樣,我去美國能夠幹什麼,從頭再來嗎,再讀四年的大學嗎,這可能嗎,我早就說了,我不反對你的選擇,也不想你拋棄光輝的前程,你完全可以為你的前途去奮鬥,我也為我自身的前途奮鬥。”
“可我們之間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過去的全部都過去了,成為了美好的回憶,從現在開始,我們各自開始奮鬥,從內心默默的祝福對方。”
“難道過去的那些感情,你全部都忘記了嗎。”
廖凡民搖搖頭,指了指心。
“都在這裡面存在,但需要封存了。”
“你,為什麼,國內有什麼好的,你上大學的不願意留學,不願意出國,不願意出去看看,你要真的到美國去了,一定會選擇留在美國的。”
“我就算是出國了,也不會留在美國,我早就說過,美國是美國人的,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不管美國多好,我都不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