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貴先回去了,後花園住下的菜需要澆水,北京氣候乾燥,雨水很少,和老家的情況無法比較,定期給菜餚澆水成為了廖天貴的必備功課。
剩下廖澤熙和廖凡民,在別墅區周遭轉悠。
廖澤熙已經不是特別關注整個的別墅區了,剛開始的驚豔被現如今的平靜所代替,畢竟也是一市之長,能夠很好的控制自身的情緒。
“小民,中午的時候,老孫給我打電話了,我知道了有關你的一些事情。”
廖澤熙說的很平靜,但廖凡民卻吃了一驚,他想不到老爸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爸,我覺得爺爺奶奶到省政府機關大院去看一看的事情沒錯,本來省政府機關大院就不是什麼神秘的地方。。。”
“別說了,這件事情還是有些不妥,如果沒有任何的問題,也不會有人揪住這一點了,好在你能夠很好的應對,解釋的也是不錯的,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今後還是要注意。”
“我知道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一定不好受,其實我何嘗不是如此,按說政府機關就是為老百姓辦事情的,可守備還那麼的森嚴,不要說尋常的百姓,就算是我們這些在基層工作的幹部,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辦理,如果不是參加什麼會議,也不能夠到省政府機關大院去,這看起來頗有些諷刺的意味,不過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一定能夠得到改善。”
“但願吧。”
“小民,一直以來我都想著和你好好的談談,今天機會很好,有些話我們說開,免得你心裡總是有些疙瘩,怎麼說呢,就從你母親準備到公司裡面做事情說起吧。”
廖凡民抬頭看了看老爸廖澤熙,默默的點頭。
“你媽這樣的工作態度,我是不贊成的,如果說沒有考慮到你媽辭去工作、到公司裡面做事情的可能性,我是不會允許她這麼做的,既然是國家機關的工作人員,那就要按照單位的規定上班,能力大小是另外的情況,做事情多少也另外說,至少不要讓別人戳脊梁骨。”
“你媽進入公司做不了什麼具體的事情,更不能插手公司的具體事宜,這一點我也清楚,她是真的沒有那樣的能力,頂多就是在公司裡面掛一個頭銜,不過想要在公司裡面掛頭銜,那就不能夠繼續留在機關單位的工作崗位。。。”
“老爸,我覺得這樣的安排不合適,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廖澤熙看著廖凡民,有些吃驚。
“為什麼這麼說。”
“爸,你就是擔心我掛著兩家公司,前途可能受到影響,但讓老媽掛著兩家公司,就算是辭去了公職,同樣不合適,我隱約記得領導幹部的配偶是不允許經商的。”
廖澤熙拍了一下額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唉,還是工作太多太忙了,沒有想到這些,我有印象,上面下發的檔案是有這樣的規定,是面對縣處級以上領導幹部提出的要求,配偶以及近親屬不允許藉助領導幹部的權勢經商的,不過這好像不是什麼強行的規定,僅僅是提出了要求。”
“老爸,我覺得國家對於幹部的管理只有可能越來越嚴格,特別是對領導幹部,不可能放鬆的,我估計領導幹部的家屬是不大可能去做生意的,就算是不借助領導幹部的權勢也不行,無風還起浪呢,真要有這樣的事情,別他人抓住了,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行啊,小民,到省政府辦公廳工作才三個月的時間,認識就明顯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