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過去,法制辦很平靜,所不同的是,那些平常不露面的幹部,每天都要到辦公室來轉轉,讓廖凡民感覺到高興的是,幾乎每一個到大樓來的機關幹部,都會進入辦公室,他們在辦公室說話毫無顧忌,依舊是牢騷滿腹,而且沒有揹著廖凡民。
陳萍每天都到辦公室,與眾人在辦公室嘻嘻哈哈,言語之中不僅僅是為廖凡民辯解,還譏諷某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居然利用廖凡民這樣的實習生,也太缺德了。
廖凡民的表現和以往一樣。
開會之後一個星期,在陳萍的安排之下,廖凡民做東,請單位同事吃飯,沒有邀請向進軍,其餘人都參加了,大家對廖凡民的態度沒有多少改變,其中幾個人在喝酒之後,還誠懇的勸解廖凡民,不要跟著他們學,不要過於的耿直,要抓住一切機會,以後才有前途。
向進軍的態度變化了,而且是顯著的變化,以前每天上下班都要進入辦公室,現在看都不看辦公室,廖凡民每次去送檔案,向進軍也不會抬頭,面對廖凡民的話語,僅僅是嗯一聲。
向進軍肯定為自身錯誤的判斷懊惱,本來以為市領導賞識廖凡民,甚至與廖凡民之間的關係不錯,誰知道真實情況完全不同,作為單位的領導,在如此重要問題上面出現重大的失誤,內心的惱怒可想而知。
廖凡民可以斷定,法制辦的工作,還是按照原有的軌跡發展,不會出現絲毫的變化,或許在劉建平看來,擺平他廖凡民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壓根不需要耗費氣力。
2月24日,星期六,這一天是農曆的二月二,龍抬頭。
下午四點鐘,廖凡民接到了黃延平打來的電話,說是約廖凡民下午吃飯,就他們兩人。
剛剛結束通話黃延平的電話,劉士階的電話來了,廖凡民得知一個讓他頗為震驚的訊息,黃延平已經決定辭去民惠物流公司副經理的職務,準備離開南華市了。
本來還在猜測黃延平請客的意思,這下子不用猜了。
五點鐘,廖凡民來到了黃延平約定的餐館。
黃延平早就在等候,兩人進入包間,服務員很快上菜。
看著服務員端進來兩瓶茅臺酒,廖凡民有些吃驚,餐館裡面的茅臺酒很貴,一瓶至少五百元,也許是看見了廖凡民吃驚的神情,黃延平開口說話了,今天就是要吃好喝好。
菜餚全部上齊,黃延平開啟兩瓶茅臺酒,遞給廖凡民一瓶。
“廖總,今天我們一人一瓶,互不扯皮。”
第一杯酒倒上,黃延平舉杯。
“廖總,這杯酒我敬你,說實話,我這人挺自負,服氣的人很少,可是我服你,雖然你年級比我小,可你比我厲害百倍。”
廖凡民也舉起了酒杯。
“黃延平,不用過於謙虛。”
“我不是謙虛,我是真正的服氣,和其他人競爭,我能夠看到希望,和你競爭,擺在我面前的是絕望,這杯酒我喝了。”
黃延平一口氣喝完,廖凡民同樣是一口氣喝完。
第二杯酒倒上,黃延平再次舉杯。
“廖總,我想劉總肯定給你打電話了,我已經辭職,辭職信放在劉總的辦公桌上,劉總勸我三思,但我已經下定決心,我在公司工作的時間不長,沒有什麼出色的表現,甚至心思就沒有在工作上,劉總照顧我,沒有批評我,是看在沈董事長的份上,你沒有批評我,讓我心裡有了一絲安慰,我還有一定的能力,能夠被你看上,這第二杯酒,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