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辦公室的女孩子名叫任麗,是重生之前廖凡民的老婆。
那是一段讓廖凡民無法忘卻和回首的過去,儘管重生之後的廖凡民,已經取得無數的成功,其身份和地位與重生之前無法比較了,可是很多時候,睡夢之中的他,依舊會夢見重生之前的那些日子,感受刻骨銘心的痛楚,醒來的時候,他會滿頭大汗。
任麗是南華市本地人,中專畢業,廖凡民和任麗的相識,是透過他打工的某家公司的同伴介紹的,當時看見任麗的時候,對任麗的圓臉,以及笑起來的一對小酒窩有很深的記憶,兩人戀愛不到一年時間就結婚了。
任麗是中專畢業,對於三本大學畢業的廖凡民,還是有些許的崇拜的,畢竟廖凡民是大學生,而且是大學本科畢業的,談戀愛的時候,廖凡民和任麗兩人並未深入瞭解雙方的性格,那個時候的廖凡民,也覺得能夠找到一個南華市本地的女孩子,臉上還是有光的。
兩人戀愛不到一年的時間,就領證結婚了,讓廖凡民萬萬想不到的是,婚後很多事情都變化了,三本大學畢業的廖凡民,不斷的調換工作,收入也不是很穩定,一直到自己創業之前,都處於忙碌奔波的狀態,這導致了任麗的嫌棄,而且作為大城市的女孩子,任麗很多的同伴成家之後,看上去都是很光鮮的,對比之下,任麗的內心更加的不平衡。
婚姻的噩夢就從這個時候開始,兩人的矛盾逐漸的積累,兩人結婚兩年之後,任麗就不願意跟著廖凡民回到宣明市去過年了,對廖凡民的父母也不感冒,後來廖凡瑤到江漢大學上大學,幾乎不到廖凡民的家裡去。
徹底激怒廖凡民的是任麗愈發的自私,那個時候的廖凡民,對於任麗的埋怨都是忍著的,他認為中國絕大部分的家庭都是這樣,琴瑟和鳴只是之中的描寫,可是好幾次他生病了,任麗不管不顧,反而埋怨他不知道生病耽誤了掙錢。
也就是幾次生病之後,廖凡民和任麗的關係走到了冰點,兩人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要不是因為顧及到小孩子,兩人早就離婚了。
任麗的家在漢南區,來到南華大學讀書,廖凡民幾乎不涉足漢南區,目的就是不想再次見到任麗,可千算萬算,算不到在實習單位見到了任麗。
任麗肯定不是南華市法制辦的幹部職工,中專畢業已經不可能安排工作,再說任麗也就是普通家庭出身,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這一點廖凡民可以肯定,對於任麗的過去,廖凡民不是很瞭解,只是知道中專畢業之後,任麗曾經在好幾個單位打字,後來才到某家公司從事財務工作,收入不高,但比較穩定。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任麗應該是在法制辦任打字員。
廖凡民做夢都想不到的是,兩人居然會成為同事,而且廖凡民還要在法制辦實習近一年的時間。
重生之後的廖凡民,倒不是特別的怨恨任麗,這個社會是現實的,優秀的男人能夠得到女人的呵護與關照,窩囊的男人,遭受的就是白眼和埋怨,只不過那幾年的婚姻生活,讓他心力交瘁,不願意回首。
“你這人真有意思,怎麼不說話啊。”
或許看見廖凡民好一會沒有開口說話,任麗再次開口了。
“哦,你好,我叫廖凡民,是到法制辦來實習的。”
“實習的啊,是大學生來實習的嗎。”
看見廖凡民點頭,任麗接著開口了。
“我叫任麗,在這裡打字,你是哪個大學的啊。”
“南華大學法律系。”
“哇,南華大學啊,你真了不起,太厲害了,我們初中同學,只有兩個人考進南華大學了,現在還在讀大一,他們學習成績一直都是班上最好的。”
“我是運氣好,今天我剛剛到法制辦來實習,今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相互關照,你在辦公室,還要多多關照我。”
說到這裡,任麗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