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樓的時候,廖凡民的神色是舒緩的,他再次婉拒了賈雲茂的邀請,明確說出幾個月之後的實習,會服從學校的安排,進入機關單位,不會進入新世紀公司做事情,也不會到北京去拓展房地產市場,他不想活的太累了。
開車的時候,廖凡民感覺到有些餓,一大早就送許昕芮到機場去,接著驅車前往茶樓,與賈雲茂商議了公司未來發展的事宜,眼看著都要到吃飯的點,廖凡民居然還沒有吃早餐。
聽著音樂,廖凡民想到了很多,假期說起來還有三天半的時間,真的想著呆在景和園小區的家裡,肯定是百無聊賴。
廖凡民有些孤獨,這是真正的孤獨,他的身邊沒有人陪伴,程雅惠正在北京忙著學習的事情,沈亞玲和同學出門去旅遊了,王智選擇回家去看看,賈天星則是在忙碌公司的事宜,看上去每個人都有事情需要做,為敵他廖凡民,是沒有什麼事情的,算是百無聊奈。
廖凡民的心裡,還掛著一件事情,那就是羅媛媛到南華市來打工的事情,好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羅媛媛一直都沒有到南華市來,也沒有任何的聯絡電話,好像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訊息,這讓廖凡民感覺到奇怪,要他主動去聯絡羅媛媛,說及安排工作的事情,沒有多大的意思,畢竟是羅媛媛求著他幫忙找事情做的。
將轎車停在了一家早餐店的前面,廖凡民進去了。
一口氣吃下兩根油條,一碗炸醬麵,喝下一碗豆漿之後,廖凡民摸了摸肚子,感覺到了滿足,其實滿足很簡單,不到十元錢,讓肚子飽了,也就滿足了。
回家的途中,妹妹廖凡瑤打來了電話,說她和母親徐文清玩得很愉快,爬長城、逛故宮,參觀十三陵,晚上到天安門廣場,看廣場的夜景,美中不足的就是人太多了,每個景點都非常的擁擠,電話之中,廖凡瑤還說了,下次十一長假,讓廖凡民到北京來玩。
廖凡瑤在電話裡面絲毫沒有提及程雅惠,這讓廖凡民的感覺不是很好,他專門囑託過程雅惠,到北京外國語大學去培訓的時候,多和廖凡瑤聯絡,可廖凡瑤沒有提及此事,那就說明程雅惠壓根就沒有與廖凡瑤聯絡。
程雅惠是2月18號出發前往北京外國語大學去學習的,前後已經有七十多天的時間,難不成真的抽不出一點空閒的時間聯絡廖凡瑤嗎,這好像不可能。
也許是程雅惠的學習太緊張了,沒有時間聯絡。
可廖凡民覺得,如果為了學習放棄了一切,甚至生活裡面全部充斥的都是培訓和英語,那還有什麼意思,不管是考上重點大學,還是到美國留學,不就是為了生活變得更加美好嗎。
廖凡民知道,自己想的有些偏頗了,人總是要苦一陣子,要不然就會苦一輩子,程雅惠正在苦一陣子的狀態之中。
最近一段時間,程雅惠的電話也相對少了一些,按照兩人之間的約定,為了不耽誤程雅惠的學習,廖凡民是不會出動聯絡程雅惠的,他曾經覺得這樣的約定有些可笑,但程雅惠如此的堅持。
沒有其他的原因能夠解釋,按照廖凡民的理解,程雅惠太單純了,好像是活在真空世界裡面一樣,總以為一切都是天長地久的,總以為確定下來的事情,就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總覺得確定下樓感情的兩個人,哪怕是過著牛郎織女的生活,相互之間也一定是忠貞不渝的,殊不知這世界上最為普遍的真理,就是一切都是在變化之中。
回到家中,稍稍的洗漱,收拾了幾件衣服,廖凡民下樓了。
將衣服和提包放進車裡,廖凡民開車,朝著宜都市的方向而去。
從南華市開車到宜都市,全程高速,也就是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只剩下三天半的假期,出遠門是不大可能了,不過自駕游到宜都市去,還是可行的。
廖凡民想到的就是離開南華市,到其他不管任何地方去清靜清靜。
駕車上了高速,廖凡民的心情逐漸變得好了一些,孤獨的感覺在慢慢消退。
車載空調的效果很不錯,車內絲毫感覺不到燥熱,四月底之後,南華市已經提前進入到酷暑季節,跟隨車載音樂吹著口哨,廖凡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到四點鐘,轎車進入了宜都市市區。
廖凡民已經從市區最為繁華的地段路過好幾次,全部都沒有停留,這一次,他選擇一家看上去頗為豪華的酒店,在酒店前面的停車場停車了。
下車之後,廖凡民從後備箱裡面拿出了提包,快步朝著酒店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