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完畢,各個辯論隊的辯題出來,正反和反方同樣明確,法律系辯論隊和新聞系辯論隊不是第一輪比賽的對手,這讓廖凡民大大的送了一口氣。
作為學生會副主席,法律系的學生,廖凡民幾乎就是97級法律系辯論隊的領隊,需要統籌協調的事情幾乎都是他來完成,包括去請系裡的教授幫忙來把關,包括探討每一個辯論的觀點是不是存在巨大的漏洞,很有可能被對方揪住等等,如此的情況之下,法律系辯論隊所有的辯方觀點,廖凡民都是清楚的。
如果法律系的辯論隊與新聞系的辯論隊是對手,那不管出現多大的傳聞,廖凡民都要避免與程雅惠有太多的接觸。
走出綜合樓,廖凡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竟然顯露出來笑容,倒是跟隨在他身後的沈亞玲,臉上的神色有些捉摸不定。
廖凡民扭頭看了看沈亞玲,內心暗暗的嘆氣。
其實沈亞玲同樣很突出,清秀的長相,幹練的性格,也是法律系很多男生心目之中的女神,遺憾的是廖凡民已經有了歸屬,來自於其他任何方面的男女之情,他都是要避開的。
當然不能夠採取粗暴的冷漠的方式。
拿著飯盒前往食堂而去的時候,沈亞玲依舊是跟在他的身邊。
“廖凡民,已經抽籤了,明天就要開始強化訓練,還有六天就要參加比賽,時間很緊張,我看是不是我們不要一同到食堂去打飯了,你現在是辯論隊的領隊,事情很多,每天我幫忙給你打飯,你看怎麼樣。。。”
廖凡民微微搖頭。
“有張有弛,我和辯論隊的隊員也是這麼說的,其實不用過於的著急,只要我們準備充足,就有必勝的把握,再說我們的對手是物理系的辯論隊,他們全部都是理科生,擅長的數理化方面的研究,擅長分析和運算,語文方面的知識未必那麼好,剛剛抽籤之後,我就暗地裡詢問過,這些年學校舉辦的辯論賽,物理系的辯論隊沒有一次得獎。。。”
“那也不能大意,正是因為物理系辯論隊從來沒有得過獎,這次說不定就憋了一股勁,我們法律系的辯論隊是眾矢之的,要是辯論失利,你我可承受不住壓力。”
“我們要將壓力化為動力,要在比賽之前讓所有隊員儘量的保持輕鬆,他們的弦已經繃得很緊,我們可不能繼續加碼,要不然結果還真的不好說。”
。。。
走到了食堂門口,廖凡民朝著裡面看了看。
“沈亞玲,你先進去,我在這裡等等程雅惠。”
沈亞玲看著廖凡民,稍稍的愣了一下,臉上的神色瞬間有些不好看了。
廖凡民的餘光看見了沈亞玲的神色,不過他假裝沒有看見。
也就是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程雅惠來到了食堂。
“小惠,恭喜你們新聞系,對手是生物系辯論隊,不要看他們學習厲害,不過辯論從來都沒有好的成績,這次你們新聞系一定勝券在握了。”
程雅惠當然看見了廖凡民身邊的沈亞玲,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你們法律系還不是一樣,對手是物理系辯論隊,他們哪裡是你們的對手,抽籤結果出來之後,大家都說法律系閉著眼睛都能夠獲勝。”
“可不要這樣說,物理系和生物系不一樣,還是有區別。”
“有什麼區別,我看都是一樣。”
“你看考研究生的比例,以及出過留學的比例,就能夠明白了,要我說啊,生物系的那些人,根本不會將心思放在辯論賽上面,他們一天到晚想到的都是學習,都是考驗,都是出國,操場上幾乎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圖書室裡面倒是一抓一把,這才大一,他們就如此的刻苦,一門心思想著出學術成果,如此情況之下,他們怎麼可能耗費精力準備辯論賽。”
廖凡民其實就是在變相的提醒程雅惠,畢竟程雅惠承擔了新聞系辯論隊材料方面的準備。
程雅惠當然明白其中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我建議你們新聞系辯論隊,不要過於專注自身的準備,你們是反方,確立自己的論點之後,就著重抓對方的漏洞,以提問式的辯論方法來對付生物系的辯論隊,一旦你們抓住了他們一辯的漏洞,窮追不捨,到時候他們一定方寸大亂。”
“嗯,你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