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放假一天,正月十六上午六點十分準時進入教室上課,最後一次月考三月一日進行,大家一定要做好準備。。。”
徐洪猛的話還沒有說完,教室裡面就出現了歡呼的聲音。
重生七天的廖凡民,終於迎來了第一個假期。
高三下學期的假期極少,幾乎就沒有什麼放假的時間,畢竟高考在即,連續好多天時間中午都沒有休息,廖凡民的體力和精力也到了極限,好在正月十五下午妹妹廖凡瑤就要到學校去報到上課,這也讓廖凡民能夠恢復正常的午休了。
月考居然是三月一號進行,這出乎了廖凡民的預料,元宵假期之後七天的時間,就要參加月考,時間有些倉促,本次的月考,是考驗自身水平最為關鍵的一次考試,也是廖凡民期盼的考試,究竟自身的能力如何,距離重點大學有多大的差距,月考肯定能夠體現出來。
針對月考的成績,有計劃的開始全面的複習,這歷來是有效準備高考的竅門。
揹著書包走出教室,看見了走在前面的薛楚玲,廖凡民加快了腳步。
薛楚玲背後好像長著眼睛,很快扭頭,看著趕過來的廖凡民。
“廖凡民,你跟著我幹什麼。”
不過幾天時間,薛楚玲行使班長的職權,對廖凡民的要求很嚴格,甚至是刁鑽,不過廖凡民無所謂,內心還頗為感激,有些時候廖凡民想著偷懶,想想一邊虎視眈眈的薛楚玲,就打消偷懶的念頭,繼續埋頭努力。
廖凡民很想對薛楚玲說一聲感謝,不過薛楚玲的態度,讓他感覺到灰溜溜。
“我沒有跟著你。”
“哼,跟都跟了,還不敢承認。”
這一下子廖凡民的老臉承受不住了。
“薛楚玲,這可是你說的,我就跟著,你奈我何。”
薛楚玲依舊是狠狠瞪一眼,接著扭頭快速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廖凡民倒是沒有打算繼續跟上去,薛楚玲的態度讓他感覺到無聊,儘管這可能是薛楚玲在發小脾氣,但廖凡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總是拿熱臉貼冷屁股,滋味可不好受。
慢悠悠走到學校門口,薛楚玲居然也在校門口。
廖凡民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薛楚玲。
兩人回家順路,不過重生的這幾天,廖凡民幾乎就沒有看見薛楚玲,也不知道薛楚玲什麼時候回家的,十點半才下晚自習,時間已經很晚,誰都想著能夠早一些到家,壓根不會注意周遭的情形。
走出了校門,薛楚玲依舊是走在前面,腳步有些快。
廖凡民則從容很多,腳步不快不慢,不過與前方的薛楚玲,距離也不是很遠。
同行的有不少學生,絕大部分都是單獨走路,腳步很快,顯得急匆匆,也有騎腳踏車的學生一晃而過,但不是很多。
大街上很多的路燈都不亮,四周黑乎乎的,冬天的夜晚,行人更是稀少。
不少學生逐漸進入到大街兩邊的岔路,大街上行走的人愈發少了。
前方的薛楚玲,腳步似乎是遲疑了,速度逐漸慢下來。
跟在身後不遠處的廖凡民,還是保持不緊不慢的速度。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廖凡民有些奇怪,薛楚玲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家,父母就不知道來接一下,儘管說市內的安全基本有保證,可誰能夠預料有沒有特殊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