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對方那副探究的眼神,索性,便兩手一攤的問著,“說吧,你想知道些什麼?”
“我想知道,我母妃方才說的你欠她一次,這是什麼意思?”這次對上,元阮阮哪裡還有往日的那般尊敬,眼神中,不自覺的也帶著些狠厲。
她不能想象,若是舅舅真的背叛了母妃,她是否還能如往常一般。
不過,就在她腦中紛雜想象著的時候,只聽見對面傳來了聲音,輕飄飄的,卻重重的砸在了元阮阮的心窩上。
他說,“當初,你母親假死,是我安排的。而那個孩子,也是我下手的。因此,這也是,我唯一一次欠了她的了。”
那一瞬間,元阮阮不知道該做如何的反應。
曾經,她一直把這一切歸咎於慶帝,是他的橫刀奪愛,導致了母妃的不幸福。歸咎於南詔王,是他的無能,才害的母妃落到他人之手。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過,預謀這一切的,居然是眼前這個自己真心信賴過的親人。
看著眼前一副震驚模樣,步步後退的元阮阮,迶翎無奈的笑的說著,“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吧。”
“是。”元阮阮坦誠的說著,“若是沒有你的話,想必,我的那些日子,就不會過的那樣艱難了,也不會在多少個夜裡,偷偷一個人想念著母妃的模樣,哭泣著入睡了。”
“呵,那倒真的是我對不住你了。”自嘲的說完,迶翎抬起頭,換了一副面孔說著,“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一定要記住恨我的感覺。想要救你的母親,那就要按照我的話去做。不然,別說是你的母親了,便是你,也不一定能夠在平安的活下去。你知道的,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看著不復溫柔的迶翎,元阮阮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冷笑的說著,“好,受教了。放心,為了母親,我也會盡力的。”
說完,便率先走去,向著主殿的方向。
看著元阮阮離開的樣子,迶翎一陣欣慰,心中默唸著:好,就當做是為了你的母親,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
隨後,也跟著走上前去。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主殿。
看著回來的二人,族長開口問道,“怎麼樣?可確定好了?”
“自然。只是有一點,我要確認。若是我把東西所在的位置告訴你了,那麼,是不是就可以立馬把我母親給放出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她也只有這一個籌碼可以上前來談判了。
“本座這裡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穆菀嘉那邊,願意不願意出來了。”
“回族長的話,嘉兒那邊,願意。”和元阮阮並排站立的迶翎說著,面上一派坦然,沒有絲毫說謊的樣子。
聽到這個,元阮阮有些驚喜。要知道,在自己離開那裡之前,母妃可是極其抵制的。別說是出來了,便是連看自己一眼,都不想的樣子。
很顯然,在自己離開的時候,舅舅和母妃肯定說了什麼,才改變了母妃的決定。
“好,既然她願意的話,那本座答應你也無妨。”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到底是一族之長,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
“嗯,阮阮相信,族長大人定然不會哄騙我一個小孩子的。既然這樣的話,那阮阮便也不在隱瞞了。那張羊皮古卷,便在和我跟隨來人闕塵的身上。只是,能不能拿到,就全憑你們自己的本事了。”這話,她倒也沒有誇大。
畢竟,闕塵雖然心智看起來不全的樣子,但是功夫還是不錯的。而且,看他對那羊皮古卷的寶貝程度,便是自己,都不能碰觸分毫,怎麼可能會輕易給了別人。
“嗯,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迶翎,把穆菀嘉帶出來,其餘的,你便做主安排吧。”說完,族長便回到了座位上,絲毫不理會眼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