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心寒,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走彎路,提醒著,“霖兒,當初,是父王對不住你。雖然局勢無奈,但到底,你是受了牽連的。你心裡怪父王,父王不怨你。只是一點,如今新帝已經登基,攝政王,不過是父王無奈的選擇。如今丞相府,將軍府均已經倒向了新帝。現如今,局勢並不偏向我們,凡事都要三思啊。”
雖然南詔王勸的誠懇,但是在元霖聽來,不過又是為了自己舊情人開脫罷了。於是,並沒有領情。
留下一句“好好將養身體”,便帶著白翳,揚長而去了。
“王爺、”看著南詔王傷心的神色,臨三想要安慰一下的,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走吧,你們都出去吧,讓本王靜靜。”此時的南詔王,如同一個垂暮老人一般無力。
這些天的變故,加起來所受的打擊,可能都比不上剛才元霖的刺激。
朝夕宮。
看著收拾好行囊的元阮阮,曾經的皇貴妃,如今的皇太后,有些不捨的拉著元阮阮的手說著,“阮阮,女兒家的,哪裡能夠去亂跑啊。不若,就把穆家交出去,你安心待嫁吧。”
聽到這個,元阮阮的眉頭都皺了起來。記不起來,這是母妃多少次和她說這個話了。若不是因為這個,她也不會這麼著急的離開的。
若是時日久了,她真的怕自己和母妃之間的感情生分了。到那個時候,即便自己是想修復,恐怕都無能為力了。
“母后,這話,以後可不要在說了。穆府既然交到了女兒的手裡,那自然是要發揚光大的。再者說來,女子一世為人,可不只是嫁人這樣一點卑微的價值。如今您身體康健,皇弟皇位穩固,女兒也有了時間和機會去走走,這樣有什麼不好的呢。”
聽到這個,穆菀嘉的神色有些犯難了。想起來昨日皇兒和她說的話來,咬了咬牙說著,“阮阮,你說的話,母后都明白。只是,如今你皇弟剛繼位,有些事情,還需要我們這些親人扶持。而且,當初先帝揮霍無度,國庫早已空虛許久。若是你肯把穆家交出來,到時候你皇弟,也定然會感念你的付出。你們姐弟之間的感情,也會更加深厚的。”
這話說的,元阮阮是真的想笑。雖然一早便知道是這個結果,但是聽到自己愛的人親口說出來,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難受。
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母后應該最是瞭解的人啊。當初,若不是她無所依靠,任人拿捏,最後,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一個下場。
可是原本應該最體恤自己的人,如今卻要來拿走自己的依仗。
瞬間,元阮阮的臉色便發生了變化,強硬的說著,“母后,您的意思,阮阮明白了,只是一點,這穆家,誰都不能拿走。至於我與皇弟之間的感情,相信即便我不交出來,皇弟也能夠體諒的。若是皇弟有什麼想法了,還需母后多加勸導。畢竟,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即便是強要了去,也沒有用的。”
這話說的,很是嚴重了。
不湊巧,被剛來的武帝給一字不漏的聽了個正著。
於是武帝笑著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的,是和年紀所不匹配的成熟,“皇姐說的哪裡的話,不是自己的東西,當然不會要了去。只是,這穆家,好像也不屬於皇姐吧。若是真的論起來,恐怕,母后才是最佳的人選。畢竟,穆家,可是母后的母族啊。”
“皇弟說的甚是有理,只是皇姐不才,如今過了穆家長老的眼,將這掌家印鑑交予了我的手上。自然,這穆家興旺的重任,便也一併擔負了過來。穆家如何,便不勞皇弟和母后操勞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看著元麟的那張臉,元阮阮便有一種想要打下去的衝動。
尤其是現在,和笑面虎一般,卻口口聲聲的指責著自己。
“阮阮,這是什麼話。誰不知道,當初穆家印鑑,原本是要交給旁人的。不過是因為當時有攝政王威懾,所以才讓穆家長老改了注意的。”
穆菀嘉的話,成功的讓元阮阮的心咯噔了一下。這明顯的偏向,她可是想騙自己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