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引起一片譁然。
是啊,現在想來,其中可疑之處確實是頗多。當時場地中的人員紛雜,在皇上出來之前,可一直都是四處逞兇,直到皇上出來之後,才似乎是鎖定目標一般,直直的追擊著。
這樣的情景,倒是符合王皇后所說的話。若不是有原因,定然不會發生如此古怪的現象。
聽到這個,元阮阮從穆菀嘉的身後堂堂正正的走了出來,隨後筆直的跪了下去,不卑不亢的說著,“父皇,阮阮敢拿項上人頭擔保,皇后所言,和女兒絕無半點關係。而且,當初父皇涉險的時候,女兒和母妃皇弟便在左右。如何能夠做出如此冒險之事,豈不是把自身,也涉於了險地。”
“六公主所言倒是不假,那老虎那般兇悍,男兒見了都膽寒,更何況是六公主呢。”南詔王的人還沒有到,聲音變先傳了過來。
等他進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慶帝僅餘的一隻手,和穆菀嘉的手握在了一起。想起隨從報告的情況,在看一眼眼前這一幕,當真是好一齣伉儷情深啊。
“不過,有些事情,倒也不是不無可能的。以這樣的方式摘乾淨自己,事成了,便可享受到好處。即便是失敗了,也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這般掩人耳目的法子,還是有些高明的啊。”
南詔王這番話,可叫這裡的人聽了個糊塗。剛開始還以為是要給六公主推脫,誰能想到,這話鋒一轉,便又把劍指向了六公主。這樣的操作,委實讓人有些迷惑。
“那依照皇弟的意思,這件事情,該如何辦才好呢?”慶帝看似是在詢問著。
“呵,依照皇弟的愚見,自然是要按照皇兄的心意來處置了。所謂的真相,有時候,也並不是那麼重要的吧。”南詔王這話,可是直接把慶帝給說成了一個昏庸的皇帝了。
“皇叔慎言,阮阮沒做的事情,父皇自然是會還阮阮一個公道的。”看著南詔王,元阮阮很是認真的說著。
不得不說,元阮阮的這番話,才讓慶帝有種元阮阮是自己女兒的感覺。心裡不由的想著,到底是自己養了多年的。所謂的血緣,有時候也並不是萬能的。
“呵,阮阮,母后也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卻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樣歹毒的心思。”說著,王皇后便從清雲的手中,拿出一盒藥粉來,直接扔在了元阮阮的腳下。
緊接著,那如血人一般的證人,便在嘴裡虛弱的呢喃著,“饒命啊,都是六公主指使的,小人並不知道這是能夠讓動物發狠的藥劑啊。”
“這是何人,膽敢誣陷六公主,當真是找死。”跟隨著王皇后一同進來的完顏珺,上前便想把人結果了。
幸好,被元阮阮給攔了下來。
開玩笑,他倒是怒髮衝冠為紅顏,自己倒是會一個殺人滅口的罪責。
雖然這一幕有些出乎她原本的意料,但是想來陷害無不就是那麼幾招。先聽聽看,自己在尋出路。
攔下完顏珺之後,她便開口問著,“若是本宮看的不錯的話,這人,恐怕是我布莊的莊管事吧。只是不知道,好端端的,你怎麼會來了這裡呢。”
對上元阮阮的眼眸,莊管事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其實這件事對於莊管事來說,本就是無妄之災。
自己好端端的在店裡待著,有一個人來,說是六公主找張掌櫃。他看張掌櫃不順眼許久了,便自告奮勇的來了這裡。
原本還以為是什麼好差事呢,誰能想到,還未說上兩句話,便被綁了起來。那一頓鞭子招呼著,頓時便讓他整個人神志不清了。
哪裡還能顧及上什麼好差事,心裡便只有一個願望,那便是能夠活著從這裡出去。
好容易鞭子停了,終有有人上前來和他說話了,只是這話一聽,卻讓他更加震驚了。
“皇上遭遇變故,查出來的,是你們穆氏布莊的衣服出了問題。快速速招來,是不是你們存心謀害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