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著元阮阮,皇貴妃和三皇子的衣服時,已經被困在籠中的老虎,仍舊爆發出來了嗜血好鬥的行動力。即便是已經血肉模糊,但是依舊不放棄的用頭去撞擊籠子。
但是,在換成了其他人的衣服時,老虎的表現,便安靜多了。別說用腦袋撞擊了,便是連看,也都懶得看的。
這樣的差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分辨出來其中的原因。
如果說在那樣的情況下,六公主和慶帝在一起待著,是為了所謂的富貴險中求。那在自己的衣服上也同樣加上藥劑,便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而且,皇貴妃母子三人無一倖免,身上皆有藥劑。若說是為了圖謀什麼,倒也不必下這樣大的本錢。一個不好,便容易全軍覆沒。這富貴即便是到手了,也無人享用了。
這樣看來,六公主身上的嫌疑,倒是少了幾分。
面對著慶帝,元阮阮開口解釋著,“想來這人,父皇定然是陌生的。但是,對於我們的額圖公公來說,卻是在熟悉不過了。要知道,往日裡父皇的衣服,便是這位劉公公安排的。這次,也不例外。”
額圖站出來確認著,“回稟皇上,此人,正是負責皇上衣服的劉公公不假。只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和劉公公有什麼關係呢。要知道,六公公已經伺候了皇上二十多年了,從未有過異心。”
聽到這個,元阮阮在心裡暗笑。果然,她的猜想是不錯的。這額圖公公,往日裡可最是沉默寡言了。如今,居然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公公,說著好話,看來,這事情果然和額圖逃不了干係。
心中有了成算,元阮阮便更加的有了底氣。反駁著,“額圖公公此言差矣,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盡忠了一輩子,到最後,卻還是一條養不熟的狗。哦,不對,是還不如一條狗呢。畢竟這狗,還知道去搖搖尾巴,表示感謝呢。”
六公主說的這句話,額圖總感覺是在說自己似的,不過對上那雙乾淨的眸子,卻讓他有些懷疑。
想到這裡,額圖也跟著說道,“六公主所言極是。”
隨後,便又事不關己的退到了後面。
“劉公公,你活命與否,便看你配合與否了。接下來,便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吧。若是有什麼隱瞞,想必,你知道後果的。”
元阮阮這番柔柔弱弱的威脅,聽在劉公公的耳朵裡,卻彷彿成了催命的符咒。於是忙不迭的說著,“小人招,小人都招。其實,小人並不知道這香料,會使得猛獸發狂。只是聽聞皇上和娘娘,都素愛這個香料,因此,才做主新增進去的。小人所圖的,不過是皇上的賞賜罷了。哪裡能想到,會惹下這樣的禍端。”
“聽聞,好一個聽聞。只是不知道,這聽聞,是在何處聽,何處聞的啊?”
聽到這個,劉公公有些怯懦的看了一眼額圖的方向,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夜晚。
原來,就在劉公公猶豫不決的時候,跟著元阮阮身邊的完顏珺便提劍朝著那人的腿彎刺了下去。一瞬間,鮮血便留了一地。
對於這樣出手狠厲的少將軍,身邊的人不由的都退縮了幾步,生怕一個不好,捱到自己的身上。
“嗯,想必你也看到了,少將軍可是最不愛等人的。若是你在不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恐怕,你這身上,便要被扎九九八十一個窟窿,但是還能保證不死了。到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麼感受了。若是你能夠交代了,或許,本宮還能留你一條狗命”眼看經對方眼神流露出來的驚恐,元阮阮上前嚇唬著。
果然,原本就處於驚嚇中的劉公公,更是睜大了眼睛,不能相信面前這個面如天神的公主,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在看到她身後的完顏珺的時候,便又立馬相信了這句話。他知道,若是自己在堅持下去的話,恐怕,那位冷臉的少將軍,真的能夠做的出來。
想到這裡,劉公公心一橫,便決絕的閉上了眼睛,打算自盡。沒辦法,他想活,但是他更想自己的家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