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塵埃落定了,也就只能接受了。
既然這個賤人不肯就範,那就別怪她下手了,頓時,臉色便發生了變化,抬起手來,身後便有護衛準備上前。
“且慢。”南詔王的聲音,自人群中響起。
看到來人,在打量著他身後的人,眼睛一咪,感覺有些不妥,不過到底是放下了手。
“南詔王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自然,如今皇兄那邊生死未卜。皇后這樣做,難免會讓人詬病,留下話柄。畢竟方才那副場面,便是本王,也不敢自詡可以救下皇兄,更別說是皇貴妃這樣的弱女子。能夠親身阻擋,便可見勇氣可嘉了。若是用這樣的理由把人拿下,未免有些不妥。”
聽到這個,其他的官眷便忍不住的私底下竊竊私語的討論著。
要知道,方才那幕,實在是兇險萬分。別說是像皇貴妃一般擋在前邊了,便是身處周邊的她們,也有膽子小的嚇暈了過去。
這樣的行為若是還被判斷為護駕不力的話,那當真是沒有天理了。
眼看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王皇后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不由的抬眸瞪了南詔王一眼。但是在看到南詔王眼神中的戲謔之後,心中的肝火便更旺盛了幾分。
“南詔王,妥與不妥的,本宮自當會有決斷。皇上面前,本宮也是無愧於心的。若是皇上醒來怪罪,本宮自當一力承當。”話剛說完,便又吩咐著身後的侍衛上前,打算用強。
看到越發逼近的侍衛,元阮阮咬著牙。如今,已經是退無可退的地步了。打量了一下四周,黑壓壓的被圍起來,顯然,王皇后這是要和二皇子奪權了。
若是讓他們把母妃給帶下去,別的不說。單單憑藉這些年王皇后對母妃的積怨,便可以想見後果。
於是乎,她朝著邊緣處的完顏珺示意了一個眼神,看著完顏珺的身影消失,便打起精神來,從衣袖中掏出當初完顏珺給自己防身用的匕首。橫於自己的身前,一副戒備的神色,看向來人。
元阮阮的這番動作,對於王皇后來說,更是挑釁,於是又補充的說著,“若有反抗者,可先斬後奏,無需顧忌。”
這話,明顯便是指向了元阮阮了。
得到命令的侍衛,便不再顧忌什麼了,揮舞著手中的長矛,便要上前去分個你死我活。
對比之下,元阮阮手中的匕首,更像是一種裝飾了,更別說能夠有什麼威脅了。
眼看著長矛便要刺穿自己的胸前,隨後,便看到那護衛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眼睛睜的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向了自己胸前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箭頭。
隨後,便一臉不甘願的倒在了地上,剎那間,地上被開出了血紅色的花朵,甚是好看。
“啊!”
這一變故惹的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官眷,自然又是放聲大叫。
隨後,便看到身著鎧甲的完顏珺,率領著一對人馬朝這邊走了過來。自然而然的分開了兩邊的人群,來到了元阮阮的跟前,單膝跪下,行禮說著,“六公主,臣救駕來遲。”
這一幕,可謂是看呆了眾人。要知道,前幾日六公主從將軍府搬出來的訊息。雖然沒有大肆宣揚,但是對於有心人來說,已然不是什麼秘密了。
尤其是王皇后,原本是以為少將軍和六公主鬧掰了,仗著元阮阮現如今沒有了依仗,如此,她才敢這般行事。試圖先把人控制住,到時候至於三皇子那個小娃娃,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了。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都中了元阮阮的奸計了,所謂的鬧翻搬出將軍府,想來不過是為了迷惑他們的障眼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