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狹小的馬車內,從上來,她就沒有和完顏珺說一句話。甚至於,連一個眼神的對視也沒有。而一旁的完顏珺,似乎對這樣的情況也是見怪不怪了,獨自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此刻,空氣中充滿了尷尬。四周靜悄悄的,只聽得到外邊馬車行走的車轍聲。
過了不知道多久,完顏珺的眼睛突然睜開來,一把護住元阮阮,不顧她的掙扎,偏著身子躲了一下,隨後,一隻氣勢洶洶的箭翎便射穿了車廂。隨後,便一分為二了。
看著眼前突然開闊的視野,對於這樣突然發生的變化,她絲毫沒有適應過來,一臉的呆滯。
護著元阮阮的完顏珺,皺著眉頭看向了四周廝殺的情況。看來,比他想象的要嚴重的多。對方所求,看來不只是錢財而已,這到有些難辦了。
而領頭人看著坐在殘破車上的兩人,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對於方才的力道,他是極其自信的。原本以為是對方身手不錯。但是看著此刻兩人抱在一團哆嗦的樣子,想來也是對方運氣好的結果吧。
於是又抽出了一支箭來,搭弓拉滿,瞄準就要射擊。
千鈞一髮之刻,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個石頭,當不當正不正的就打在了拉弓之人的手上,這才導致射出的箭翎偏離了方向,射到了完顏珺的腳邊。
隨後,周邊埋伏著的人馬便也跟著湧動了出來,加入了廝殺。
對於這一切的變故,元阮阮一臉的懵。不是說好要等他們去到了敵人的老巢,等到摸清楚之後在剿匪麼,這怎麼毫無徵兆的提前了呢?
於是開口問著,“完顏珺,皇叔是不是發錯命令了,這和我們的計劃不一樣啊。”
面對著周圍突變的情況,他早已拿出隱匿著的長劍,橫在了身前,警戒著周邊的環境,
“這些匪徒有異,他們根本不會把咱們給抓上去的,若是我們的人馬不出來,等待我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樣的答案,可是給她嚇的一頭冷汗。原本還有些放鬆的心情瞬間緊繃了起來,心中忍不住的祈禱著己方安排的人馬能夠勝出。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樣子,戰況才終於結束了。而為首的匪徒,在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早就已經溜之大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的。而且,似乎是受了某些訓練,舌下藏毒,被制服的時候沒有察覺,竟教對方都服毒自盡了去。
小心翼翼的跟在完顏珺的身後,看著兩邊擺放整齊的屍首,她藏在後邊,不敢探頭。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無妨。”
出師未捷,此刻南詔王正是氣頭上。但是,偏偏就有人不長眼,在這個時候撞上來,那就是常任。
“王爺,不知接下來,我們該做如何安排啊?”
看了他一眼,南詔王隨口說著,“靜觀其變。”
於是,便按照之前的安排,扮做是父女下江南經商的樣子。
“爹爹,我們為何,不去走管道呢,這樣也能到的快些。這樣,那些陷入水火中的百姓,也能夠早日得到解救。”經過心理建設,現如今她這聲爹爹已經喊的極為順口,那模樣,真的是在和父親撒嬌一般。
“不急,有些背地裡的老鼠還沒有清理,怎麼能夠放心的把米放進去呢。”
許是因為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容顏,也似乎是因為這聲甜甜的爹爹,有時候,他都有些錯覺,似乎這就是自己的女兒一般。因此,也格外的溫和了些。
這別有深意的話,讓她瞬間想到了後邊跟著的常大人。要知道,他可是慶帝欽點的,好端端的,怎麼會那麼好心的送個助力來。所以,定然是使絆子的。
“只是不知道,這老鼠應該怎麼抓呢?”
“那自然,是給他放好了糧食,聞到味道了,自然也就會出來了。”說完,便閉上眼睛,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
隨後,便聽到了車外常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