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他們西夏不比慶國,什麼都方便。他雖然喜歡這六公主,也願意往後嬌寵著她,但是也需要她融入到西夏環境中。都說民以食為天,如若連這飲食都無法改變,那到時候可是真要費一番周折了。
端看沒藏吉興那執拗的眸子,她就知道自己不把這個場面過了怕是不好收場。
於是就強忍著開始吃了起來。
這一吃不要緊,本來她以為看那個樣子必然是油膩不堪。但是真正品嚐之後才發現加入了大量新鮮的蔬菜,就連那湯底都顯得爽口了許多。
在加上面條十分勁道,配上鮮美的羊肉,那滋味,當真是讓人忍不住讚歎。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這只是我們西夏的一種普遍的小吃,往後等你過來了,我在帶你細細品嚐,定不讓你失望。”看著元阮阮吃完一口之後眼睛都亮了的神情,沒藏吉興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原本以為她會不喜歡的,畢竟,在慶國的早膳,一般都是吃的清淡的,不似這般口味比較濃烈些。
“嗯,原本我也以為不好入口呢,但是細細品嚐了一下,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這湯底,很是暖胃。”她誇讚著,很是誠懇。
“嗯,在我們西夏,由於地勢惡劣,所以常年氣溫都比較低,一大早起來,必定要吃些暖洋洋的,這樣一天都會舒適很多。”
看著兩個人相處和諧的畫面,完顏珺的心裡忍不住的就是一陣擔心。若是旁人她真的喜歡倒也罷了,只是這沒藏吉興,可是萬萬不可的啊。
雖然現在在西夏備受寵愛,但是過不了多久他的母妃就由於和侍衛私通被西夏王出於極刑。而沒藏吉興,也是那侍衛的孽種。
為保全皇室顏面,這一密辛並未公之於眾。只是那西夏王漸漸的疏離,導致了牆倒眾人推。
而當時跟隨沒藏吉興和親的安和郡主也就是元嬌苓,也被往後越發暴虐的沒藏吉興折磨的不成人形,最後孤苦死去。
這個,還是他當日攻破了西夏王宮,在一處密室中發現的卷宗。
只是,還不等他想好說辭打斷,倒了來了一位稀客,許久未見的四公主。
自從王太師去世之後,可是蒙著屋裡好一陣子都沒有出來過。今日,倒是不知道是刮的哪陣風,把她給吹來了。
來了之後,倒是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元阮阮的跟前,親親熱熱的拉起來她的手說著,“皇妹,你這些日子,好些了嘛。”
“多謝皇姐關心,已經好了許多了。”說著,不動聲色的把手給抽了出來,暗自活動了一下。
嗯,沒有斷。剛才那力道,毫不懷疑她是想弄死自己啊。
“你啊,就是不讓人省心,好端端的,遇上這樣的事情,也是無辜。索性,那些賊子也都伏法了,你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倒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聽到這個,如果不是強行忍住,她還真的是想笑出聲來。這元嬌苓,是打量著自己不知道事實真相是吧,以為慶帝三言兩語說什麼是刁民蠻橫傷人,便把事情給摁了下去,不許人在提起,就能掩蓋住事實真相了嗎?
“呵,皇姐說笑了,這賊人伏法不伏法的,公道自在人心。你說是吧,皇姐。”
“皇妹說的這是哪裡的話,父皇判下的,還能有錯不假。”到底是心虛,三言兩語的便有些慌張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春桃趁勢端上來兩盅燕窩來,分別遞到了元阮阮和沒藏吉興跟前,一邊佈置,一邊還不忘了給四公主拉好處,“這是我們公主特意給二位準備的,說是經歷了此番劫難,必定元氣大傷,倒是要好好滋補一番才行啊。”
看著眼前的燕窩盞,她沒有動。反而是旁邊的沒藏吉興,端起了一飲而盡,道謝著,“多謝四公主了。”
看著沒有動作的元阮阮,元嬌苓開口問著,“皇妹,趁熱喝。”
“不了,本不該辜負皇姐一番美意的。只是剛品嚐了沒藏王子帶來的西夏美食有些漲肚,一時吃不進其他的東西了。”
看著桌子上的空碗,不像是在作假,於是便也不在說什麼了,索性,計劃也完成了一半。好好籌謀一下,也不是沒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