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京的南詔王世子,元霖,回來沒有多久,便已經開始拉攏南詔王府原來的勢力歸入自己的麾下。若是他們自己自亂陣腳了,那麼陛下,也就可坐收漁翁之利了啊。”
不得不說,這個事情,還真的救了常太醫一命。看著慶帝揮手不耐煩的讓自己滾蛋,他別提有多高興了,連忙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那令人膽戰心驚的地方。
等人走後,慶帝便開始商議了起來,雖然讓人驚訝的是,他商議的物件,居然是額圖這個總管。
“額圖,你是說,南詔王世子拉攏舊部,是瞞著南詔王做的?”
“正是,奴才雖不知具體為何,但是想來,畢竟也是放任在外多年,不過是想站穩腳跟罷了。如今南詔王身子大好,正值壯年,又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奪權。”接下來的話,他沒有再說了。
同是上位者,這點道理,還是能夠明白的。
果然,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慶帝便朗聲大笑著,“額圖,你當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啊。既然南詔王已經恢復了,那麼世子,也就不必閒賦在家了。大好兒郎,還是要效忠社稷的啊。若是有心立建樹,該多多支援才是。”
“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額圖出聲提醒著。
等到人都走後,慶帝才又恢復了那般咬牙切齒的臉面。南詔王,你和你的兒子,就在那裡互相爭鬥吧。
敢惦記朕的江山,當真是罪無可恕。
大街上,現在可謂是無比尷尬的一幕。
四公主,六公主,中間還夾著一個少將軍完顏珺。
“我說,你們二人上街,無需在帶著我吧。”帶就帶吧,幹什麼又非要讓自己和他們走在一排,她跟著前邊的闕塵,也挺好的啊。
“不行,六妹妹,我們既然是一同出來的,那自然是要一起遊玩。若是分開了,街上人多,若是出了什麼變故,恐怕少將軍無法同時看顧我們兩個人啊。”另一半的元嬌苓不贊同的說著。
“四公主所言極是,在下既然把二位公主帶了出來,那自然是要對二位公主的安危負責。若是有什麼不快,還請六公主忍耐一番。”四公主剛說完,完顏珺便也接著說道。
這幾日也不知道他們二人說什麼了,現如今居然達成了統一戰線,而自己,也不能太過於由著性子了。
這個時候,拿著糖葫蘆的闕塵,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吶,這個是給你的,方才那個婆婆說,你們姑娘,最是喜歡這個了。”
隨後,把手裡的髮簪插到了元阮阮的髮髻上,然後便又離開了這裡,自己去前邊玩耍了去。
“想不到,六妹妹的福氣還不少。這闕塵公子看起來傻里傻氣的,但是對你,倒是真的上心呢。”這話,也聽不出來是在褒貶。
隨手從頭上把簪子拿了下來,是一個雕刻了蘭花樣式的木簪。摸著粗糙了些,但是好歹也是一番心意。
她拿出手帕,仔細的包好,放入了懷中、
一旁的完顏珺,打量著她的這一番動作,嘴角的笑意更甚。他的阮阮,這個習慣還是沒有變。
曾幾何時,自己每次送她東西的時候,她便會這樣小心翼翼的包好放起來。他知道,她並不是嫌棄那簪子廉價,不過是想著闕塵的一番心意,比較珍視罷了。
不過,這到讓一旁的元嬌苓給自以為看了笑話,“我說六妹妹,父皇往日裡對你不薄,怎的那樣的一隻木簪,也讓你如此小心。當真是小家子氣,上不的檯面。”
“是啊,姐姐教訓的是。”這樣的場合,自己也不想與她做這樣無謂的爭論。
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一處似乎極其熱鬧,眾人也都朝著那個方向湧去,於是她高興的指著說道,“我們去那邊吧,似乎是有什麼好玩意呢。”
雖說對她口中所謂的好玩意不在意,但是到底是被那邊的熱鬧給吸引了去。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元嬌苓到底還是同意了這個建議。
過去之前,她本想喊著闕塵一同過去的。但是看了許久,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想必,是在哪個攤子跟前玩瘋了吧。
這樣擁擠的人群,想來一時半會兒也不好找個人。屆時他若是找不到自己,定然會回去將軍府的。想到這裡,她便讓小桃子去找人,自己也跟著完顏珺他們走了過去湊熱鬧。
在外邊看的時候還不覺得,等到了裡邊,才發現這裡簡直就是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