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官,官爺,小的,小的不明白各位官爺在說什麼。”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林大牛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你不用害怕,我們此番前來是奉命捉拿一個人的,有人看到前幾日有一個外鄉人打了一頭老虎,而你恰巧又去賣了虎皮。”那個稍微面善一點的人走上來又問道
“那個虎皮,是,是小人賣的。但,但是小人卻沒有收留過任何人住在家中呢。是這虎皮,有什麼問題嗎?”面善人的問話似乎是稍微和藹一些,這讓林大牛也稍微的不那麼結巴了。
“那麼你的虎皮又是從何而來的呢,看你這瘦吧的樣子,可別告訴我們這虎皮是你自己打來的吧。”為首著又開始嚇唬道。
“這,這倒不是,小人,小人哪裡有那樣的本事啊。”說著,不自在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衙役,然後又連忙把頭低了下去,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哼,既然是這樣的話,你老實交代,這虎皮,是誰給你的。”說著,把那錢袋子拿到了跟前,循循善誘著,“看到沒有,這兩個人是官府的通緝要犯,你要是提供了重要情報,這裡邊的錢,就是你的了”
說著,又拿出了一袋子錢,扔到了那個小混混的懷裡,頓時,那小混混便眉開眼笑的揣進了懷裡。
聽到這個,大牛隻感覺兩眼一黑,完了,他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好端端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跌倒了河裡,想必那兩位,很有可能是私奔來的,這被正主逮到了,被逼無奈跳河的吧。
不得不說,這個林大牛的想象力,還是很豐富的。雖說猜測的有些離譜,但是這場禍事,歸根結底的還是因為四公主的爭風吃醋,倒也是屬於情債了。
在官兵的示意下,拿到銀子的小混混出來勸說著,“大牛叔啊,我們小老百姓的,自然是要為官府分憂了。既然是官府通緝的要犯,那麼想必,也是什麼作奸犯科之人你也不必袒護他們啊。”
聽到這個,原本沉默著的大牛有些激動的說著,“二狗子,你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袒護他們了。”
“沒有袒護,你為什麼不肯說出他們的訊息呢。”這話,就是將這件事情釘死了,是林大牛包庇的。
這個時候,一旁一直未曾說話的林嫂,突然哭天搶地的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嘴裡還不住的咒罵著,“你個沒用的,我就和你說了,不要亂撿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惹禍上身了。你看看,現在可好,為了一張虎皮,咱們一家子是要搭進去的啊。”
看著那如同瘋婦一般哭嚎的林嫂,幾位官兵對視了一眼,把人拉起來問道,“你是說,那虎皮,是你們撿的?”
“千真萬確啊官差大哥,前幾日,我和我家這個沒用的去打漁,不甚掉進了水裡,回來就發起了高燒。你看我們家,一窮二白的哪裡有錢抓藥,於是我們家這口子,就去山裡想說給我採些藥草來。哪成想,居然在一處山坳看見了一張虎皮,看四周無人,他便拿了回來。”
雖然這林嫂帶著陣陣哭腔,但是到底,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個清楚。
“官爺,我家娘子所說,句句屬實啊。當時小人還覺得是祖宗保佑呢,這一看,居然惹了這等禍事。”說著,便從一個小匣子裡把剩餘的銀子遞了上來,說著,
“官爺,這是賣虎皮的銀錢,除去給我家娘子抓藥的,其餘都在這裡了。”
看那銀子,足足有一百多兩,在場的,無不眼饞。
若是往日,那些官差看到這個,定然是十分歡喜。但是現在可不同,他們接到的,可是死命令,無論如何,要把人給帶回去。若是帶不回去,恐怕這錢,他們是有命拿,沒命花啊。
“那虎皮,你是在什麼地方撿到的,帶我們去看一下。”沒辦法,此刻,他們也只能是想著去附近在搜尋一下了。
“好的,小的這就帶各位官爺過去。”
此刻,離開許久的沒藏吉興二人,已經深入了林中。
伏在沒藏吉興的背上,她有些擔心的問著,“他們,會不會有事兒啊?”
“不會的。”他很肯定的回答著,沒有一絲猶豫。
“你這麼確定嗎?”她有些疑問,這回答,連思考都沒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