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她是真的想給他翻一個白眼。當她是什麼啊,好歹也是堂堂六公主,給他這個居心叵測的人去做嚮導,她是瘋了不成。
“本宮整日都在宮中,對宮外之事,屬實不大清楚。若是王子有興致,不妨找其他人來,想必,都很有興趣。”
“沒藏王子,時辰不早了,早些回去吧。”突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完顏珺伸手把沒藏吉興給推到了一邊,隨後攙扶著元阮阮上車。
眼看著兩人就要離開,他急忙說著,“這可有些為難啊,其他人,我也不認識。這樣吧,倒不如,明日我去想皇上請教一下,到時候就不知道皇上,會指派誰來帶著我遊玩京都了。”
聽到這個,已經坐在馬車裡的她氣不打一出來。一個兩個的,現在都學會威脅她了,真當她是軟柿子不成?
不過,在氣憤,也無可奈何。若是到了慶帝更前,保管這個嚮導是自己。
深呼吸幾口,她撩開了簾子,滿臉堆笑的說著,“父皇他日理萬機,就不必多去打擾了。若是王子有興趣了,可以隨時來找本宮。”
“只是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些打擾了,畢竟,公主久居深宮,對於這宮外,也不是很瞭解。”看著元阮阮那憋屈的樣子,他就覺得特別開心,忍不住的逗弄著。
“王子多慮了,雖說本宮長居宮中,但是到底,是在京都長大,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最起碼,帶著王子游玩一番,還是不成問題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有勞了。今日有些晚了,不然,定要邀請公主去遊湖。那麼,明日一早,本王親自去將軍府接公主。”說完,俯身行了個禮,便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
看著人離開,僵笑了許久的元阮阮,感覺自己的臉都要僵硬了。氣憤的放下簾子,開始坐在車裡,氣鼓鼓的生起了悶氣。
車子走了一截,沉默了一路的完顏珺,才開口說著,“阮阮,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帶著期許,他小心翼翼的問著。
果然,她就知道完顏珺會這麼想,於是趕忙解釋著,“少將軍,今日多謝你為本宮解圍。但是,你我之間,此生都不在有可能。本宮今日之話,不過是不想和那沒藏吉興去西夏罷了,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個回答,可謂是澆滅了他滿腔的熱情,不由的有些失望,“為什麼,是因為那陸清臨嗎?那日的光景,你忘記了嗎?”
“少將軍,且不說那日的事情是否有其他的緣由。且說本宮即便是不選擇陸清臨,也不會選擇你的。至於原因,我想我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說完,她閉上了眼睛,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了。
“阮阮,你記得,你說你許的什麼願望嗎?”半晌,他帶著些許的脆弱問著。
“不記得了。”
她冷硬的回答著。
“無妨,我替你記得就好。你說,下一次,換你來殺我。”雖然有些心痛,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這樣,也好比再無瓜葛的好。
“呵,少將軍說笑了,你的命,可金貴的很,哪裡輪得到本宮去取。”聽到這個話,她冷笑著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完顏珺。
“別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因為,這是我答應了你的。”他執拗的說著,不肯動搖。
“前塵往事不可追,本宮忘記了,少將軍,也忘記吧。”重生以來,他若是對自己橫眉冷對也就罷了,或許,有機會的話,她也不是不可能去報這個仇。
但是,自她活過來以後,他便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柔模樣,甚至更甚從前。關於他的無奈,她也能夠明白,就像自己當初裝瘋賣傻一樣,都是被逼無奈之舉罷了。
所以,她不想去報仇了,但是,卻並不代表她想原諒他。
“不論你當她是夢也好,是真實的也好,我這條命,若是你想要,隨時都可以拿走。”
“你的家國天下呢?你的全族興衰呢?給了我,那這些該怎麼辦?”她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