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急。西夏國如今政治跌宕,那西夏王,不過是靠著一口藥來續命,想必這沒藏王子,此番前來定有所求。既如此,我們不妨讓他等等。”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心思,自然要比旁人要活絡些。
看慶帝的樣子,一時半會兒的估計是不會去了,索性額圖也就站在了旁邊,靜靜的伺候著。
御花園中,看著在那邊一臉陰沉喝著酒水的沒藏吉興,元荀有些不悅的湊了上去,“沒藏王子,這些安排,似乎王子並不喜歡啊。”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有些不耐煩的抬起了頭,看到了大皇子元荀,便也儘可能的讓自己扯著嘴角笑了笑,“大皇子說笑了,此番款待,甚是盛情。只是,這皇上,為何到現在還未出現呢?”
“父皇日理萬機,定然要比我們這些閒人更加繁忙些。不過,父皇一早有交代,若是沒藏王子有什麼要求,大可儘管提來,我們定然會盡力滿足的。”明白沒藏吉興的不悅,但是元荀,也是四兩撥千斤的推了回去。
“大皇子說笑了,此番前來,不過是想領略一番慶國的風土人情罷了,哪裡敢提什麼要求不要求的。”
“呵,沒藏王子說笑了,遠來便是客,若是招待不周,豈不是辱沒了我慶國禮儀之邦的名聲。接下來的舞蹈,是特意為沒藏王子準備的,希望王子笑納。”
“有勞了。”
待大皇子元荀離開之後,跟在沒藏吉興身後的耶律恭才開口說道,“王子,現如今,這宴會已經過半,但是卻只有這大皇子一人招待,慶帝遲遲未現身,未免,也太過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也不怪他會這樣想,作為使臣到達,又是西夏王子的身份,於情於理,都應該是慶帝來接待,而不是這個無任何封號的大皇子來操辦。
“夠了,人多眼雜,小心禍從口出。”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到底是心中有氣,不由的,又喝了幾杯酒,那表演著的舞蹈,看著也沒有那麼賞心悅目了。
那邊的元荀,也一直在觀察著這邊的動向。看著沒藏吉興那從來了之後便一直髮黑的臉色,他便再未過去。
且不論兩個人都是皇子的身份,單論方才他的那番言論,便是大大的不尊敬,索性,先晾著他吧。
就在沒藏吉興越發的忍耐不住的時候,終於,傳來了額圖的吟唱聲,“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瞬間,百官朝拜。
“眾愛卿都平身吧。”坐定之後,慶帝才緩緩的說出。
隨後,又將視線鎖定了在案前不遠處的沒藏吉興處。看著他一臉慍色,便知曉已經等待的不耐煩了。
“沒藏王子似乎是有心事啊,看起來鬱鬱寡歡的樣子啊。”慶帝明知故問的說道。
“啟稟皇子,大皇子安排周到,歌舞甚是新奇,沒藏,並無任何的心事。”被點到名後,他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說著。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怨氣,此刻也只嘚老老實實的。
“嗯,那便好。朕,公務有些繁忙,還怕怠慢了沒藏王子,招待不周啊。”
“多謝皇上掛念。”
“沒藏王子不必拘泥,坐吧。”
“謝皇上。”說完,便也坐了下來,只是剛抬起頭,看到了慶帝身邊的人,便再也挪不動視線了。
端看在慶帝身邊坐著的,可不就是他掛念了許久的靈芝姑娘嘛,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看她坐著的位置,已經底下群臣並無異常的反應,想來,應當是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