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完顏珺是根本不會想到的。就算是最後實在是沒有地方可找了,想到了這個地方,那自己,恐怕自己也是殘花敗柳了吧。
就在她在這裡猶豫的時候,對面的趙媽媽等人可不管這個,把門一關,一個個的便欺身上來,那手,如鷹鉤一般,重重的掐在了她的身上,那錦緞一般的肌膚上,頓時變紅紫了起來。
許是沒有反應過來,第一下掐在身上的時候,她居然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疼痛來,還是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才感覺到了那窒息一般的疼痛。
“大膽,你們敢這樣對待本宮。啊!”
“小賤蹄子,你以為這是哪裡啊,這是芙蓉園,是媽媽我的地盤。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真當媽媽我沒有手段是吧。”看著元阮阮痛苦的求饒,反而越發的激起了對方的肆虐心理,下手,更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不一會兒,原本白嫩似雪的肌膚上,便佈滿了紅痕,掙扎之間,髮髻和衣衫也凌亂了許多。
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元阮阮,趙媽媽幾個人累了停下了休息的時候問著,“方才,不過是讓你開開胃,若是你在給媽媽我添堵,那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真功夫了。”
淚眼朦朧之間,她看著對面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婆子。由於情緒激動,此刻胸前劇烈的起伏著。而在她的身後,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的阿大阿二,更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彷彿方才的那番慘叫,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休息片刻之後,趙媽媽又叉著腰走上前來,一改剛才的兇狠,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面容慈祥些。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那張已經上了年紀的臉,即便是擦拭再多的胭脂水粉,也遮蓋不住面上的溝壑,反而有些地方,卡了厚厚的褶皺。
此刻配上著滿臉堆笑的表情,別提多滲入了。
“我說靈芝兒姑娘,多少姑娘進來剛開始都和你一樣不認命的。但是最後,不論是什麼貞潔烈女,最後無一不乖乖聽話的。本來,今日媽媽我是打算拍賣你的初夜。就你這個姿色,定然能成為我們芙蓉園的頭牌。若是你不從,那隻能便宜一下園內的夥計了。要知道,他們往日裡也很是辛苦,能不能憐香惜玉的,那媽媽我就做不了主了。”
說著,便一臉惋惜的看著元阮阮,那樣子,彷彿是在看一塊破布。
看著她還僵在那裡不肯服軟,趙媽媽一個眼神示意,身後的阿大和阿二便一臉淫笑的走上前來,“媽媽啊,交給我們兄弟倆您就放心吧。到時候,定然給你教的服服帖帖的,讓您滿意。”
看著漸漸向自己逼近的兩個人,此刻的元阮阮,可以說是萬念俱灰。如若重活一世,只是為了給她這樣的一個結局,那她寧肯,不要這樣的機會。
想到這裡,便閉上了眼睛,一臉決絕、
看著她的樣子,身經百戰的趙媽媽哪裡能看不出來,連忙讓人拉下,給控制住。
看著被掐著下巴還一臉不憤的元阮阮,趙媽媽徹底的怒了,留下一句,阿大阿二,人活著就行,便要離開了。
這下,得了命令的兩個人,再也沒有顧忌了,其中一個人,手中甚至拿著一根手指粗細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手心,緩緩向她走來。
嘴裡被塞著東西的她,此刻連自盡都無法做到,只能滿眼絕望的看著兩個人向自己走來。
一道鞭子落下,頓時屋內,便響起了淒厲的叫喊聲,不過,站在門外的人,除了春杏,並無一個人心軟,只是靜靜的等著結果。
隨著屋內的叫喊聲越來越大,門外的春杏再也忍不住了,拉著趙媽媽的衣袖求著,“媽媽,那姑娘看著傲的很,若是真的這樣,恐怕,尋死覓活的也是不好。不若,就讓奴婢去勸勸她,若是勸不動了,媽媽您在出手也不遲。那樣白嫩的肌膚,若是留下傷疤,那就不值錢了啊。”
看著求饒的春杏,又聽著屋內人的叫喊聲越來越微弱,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同意了這個提議,“好,別說媽媽不近人情,就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不行,那就只能怪她自己沒有這個命了。”
等到春杏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原本光鮮亮麗的元阮阮,此刻目光呆滯,身上的衣服,也在剛才的撕扯中變得襤褸。原本白嫩似雪的肌膚,此刻遍佈著鞭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她有些不忍心的走上前去,從一旁的櫃子中,找出藥箱,拿出藥膏來,一點點的給她擦拭,“姑娘,看你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從什麼大戶人家來的。但是,到了咱們這裡的姑娘,你以為都是什麼貧苦人家嘛,最後,不都還是老老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