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身後白狐吱吱的聲音,他彷彿能夠聽懂一般點頭說著,“嗯,你說的對,我們還是儘快把她給扔出去吧,要不然死在這裡該多晦氣啊。”
說著,站起身來拖著元阮阮的胳膊,就像往外拉扯。
剛一使力,就看到本來昏迷不醒的元阮阮,嘴裡發出了嚶嚀,在少年的注視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自己的姿勢,在看了一眼對方,他不由的有些尷尬。輕手輕腳的把人給挪了回去,像個孩童一般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那個,你醒來了啊。我方才,方才。”
他想說方才是想救她來著,但是這話,怎麼也心虛的說不出來,索性也就閉上了嘴。
就是想丟了她又怎麼樣,本來就是她不對,隨意闖入自己的地盤。沒有和她計較,自己已經很是大氣了。
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小傲嬌,是不是的還用餘光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元阮阮。
就在這個時候,終於適應了眼前環境的她,強撐著想要坐起身來。不過,發燙的身子已經讓她無比虛弱。掙扎了兩下,便又重重的倒了下來。
看著站在床邊的少年,她沙啞著嗓子開口說著,“是你救了我嗎?多謝了。”
雖然那聲音微弱,但是還是能夠感受到說話之人的真心。重活一世,她只在乎自己能夠活著。
因為只有活著,才能去想其他的。
聽到元阮阮的道謝,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臉頰不自覺的有些微紅。
雖說他看起來已經有弱冠的年歲了,但是由於一直在山裡,從未外出,所以這個心性卻也和孩童無異。
在加上雖然此刻元阮阮看起來臉色蒼白無比,但是那股子弱柳扶風的病態在加上原本的容貌,還是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年不自覺的紅了臉。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白狐突然一躍跳了過來,來到少年的腿邊,咬了咬他的褲管,這才讓他回神。
磕磕巴巴的說著,“沒關係的,舉手之勞罷了。我叫闕塵,你呢?來這裡所謂何事?”
聽到這個名字,元阮阮的心裡不由的撇嘴。這謫仙一般出塵的名字,還真的和眼前這個人聯絡到一起。
不夠此刻身在屋簷下,她也不得不低頭。於是儘可能的讓自己臉上洋溢上笑容,能夠顯得和善些,“闕塵公子,小女子名叫阮阮,來這裡,不過是替友人尋一味草藥罷了。那藥名為地心火芝,不知道能否相助?”
說完,還有些我見猶憐般的滴落下了一滴眼淚。那滴落就那麼順著臉頰滑落,看著好不可憐。
果然,涉世未深的闕塵,哪裡能夠分辨的出來此刻元阮阮的矯揉造作,看著美人哭泣,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我知道在哪裡,不過,不過,”接下來的話,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出來。
“是需要我拿什麼來交換嗎?你放心,我不會白要的,屆時,如若你想要什麼珍奇異寶,只要我能找到,通通都滿足於你。”看著吞吞吐吐的闕塵,她著急的許諾著。
這話,倒也不算作假,畢竟,她可是慶帝最寵愛的六公主啊。
聽到這個,闕塵更加著急了,臉都有些漲紅了,“不是,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