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掛心了,只是有一事,話已至此,本宮也想說清楚,難免誤會。我與清臨哥哥,心悅於他,所以,傳言,也不全是虛假。”
看著鄺松蘭越來越驚訝的臉色,她不緊不慢的說了出來。
自己這邊驚世駭俗的言論,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因為細細的回憶起來,彷彿上一世那陸清臨所偏愛的夫人,好似就是這種風格。大膽的示愛,從未有過退縮。
這樣的人,才走進了他的心裡吧。
雖然有些可悲,她終究還是無法做自己。
但是,哪又如何,她只想活下去。至於旁的,只有活下去了,才有可能去想啊。
“阮阮,你,你,這話,可萬萬不能在於第二人說了啊。在場的人都聽好了,今日之話,如果在有他人知曉,定當全部入罪,一個不留。”到底是定國府嫡女,儘管往日看著溫和,但是到了這種事上,也是一副殺伐果斷的氣息。
“夫人,倒也不必如此。想來能夠跟著夫人跟前的定然都是能夠信得過的。再者說來,本宮心中思慕於誰,厭惡於誰,從來都是無需遮掩的。”
雖然這話說的霸道,但是她卻有這個資本。
她,元阮阮,被慶帝寵在心尖上的人,有驕傲的資本。
區區思慕罷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談不上是什麼大事。
“誒,本以為,我家珺兒,能夠和六公主有緣分的。誰能想到,誒,是我多思了。”說到這個,將軍夫人好似受到了打擊一般撫著胸口,一副難受的樣子。
“多謝夫人抬愛,只是少將軍,本宮實在是消受不起。往日定能覓的佳人,到時候,阮阮定會著人備上一份厚禮恭賀。”
雖然將軍夫人的表情有些略誇張了些,但是她也不疑有他。
因為在上一世,就是她如母親般照拂自己。每每自己在完顏珺那邊受到什麼冷臉之後,都是這個一臉溫柔的夫人過來安慰,鼓勵自己。
這才能夠在那般境地中絕處逢生。
只是沒想到,她以為的路,不是路。通向的,不過是奈何橋罷了。
“那就多謝阮阮了。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想必廚房也備上了早膳,不若我們就一同前去吧。”收斂起傷心,她熱絡的招呼著同往。
還在養傷中的陸清臨,聽著小廝的彙報,不由的眯起眼來。
“公子,我們的人傳來訊息,說是今日一早,將軍夫人親自去了六公主住處,詢問您和六公主所傳之事。而六公主,皆一一應下了。六公主說,她心悅於您。”說完這個,來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想來,他也是沒有料到,堂堂金枝玉葉,居然能夠說出如此粗獷之話,屬實是讓人無法聯絡到一起啊。
“她說她心悅於我?”這話,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旁人。
大家都靜悄悄的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其實有一點,還真叫她給賭對了,那就是之前陸清臨之所以如此寵愛他那夫人,和她一直堅定不移欽慕他是有關係的。
混跡多年花叢的陸清臨,即便是在元帝上位之後位至丞相對於他的婚事來說也鮮少有人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