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守門官差見了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姐居然也會做這種厚臉皮的事情,當下趕緊上前一把攔住了欲往裡衝的東方兮兒。
“小姐,你可別讓我們這些下人為難哈,私闖太子府可是大罪,我們斷不能讓你進去的。”那個得了東方兮兒銀子的守門官差一臉緊張道,不過終究是得了好處,他們出手也不是太重,不然早就推她在地了。
東方兮兒卻不理會他們,一個勁的大聲嚷嚷道:“侯妃,我雖不認識您,但卻沒有歹意,我就想和侯妃一起把許婉儀扳倒,你就讓我進去,讓我說幾句……”
她這麼大喊大叫的,呆在府中的鐘離瑾自然聽到了,她聽得許婉儀三字便讓下人將東方兮兒放了進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找我有何事?”鍾離瑾警惕的看著東方兮兒道。
東方兮兒摘下頭上的紗巾,看著鍾離瑾一臉的誠懇道:“實不相瞞,我叫東方兮兒,是七皇子府中的一個侍妾,但是卻處處遭到許婉儀的打壓,如果讓她當上七皇子的皇子妃,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請侯妃助我一臂之力,攪黃她許婉儀的親事,當然,我不是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此事侯妃幫我成功後,我可以給侯妃您做個內應報答您,怎麼樣?”
“你是誰?在七皇子府中具體身份是什麼?”鍾離瑾沒有立刻答應她,而是一臉懷疑的看著她詢問道。
七皇子好色成性她是聽說過的,他的那些妃子鍾離瑾自然不能盡識,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七皇子府中的她不知道,但是既然自稱是七皇子的人,那就令她不得不謹慎了!因為不但七皇子與太子在暗中相鬥,就連那個潛在的威脅許婉儀都在七皇子的府中。
侯妃都問了,東方兮兒既然有求於人家,自然沒得遮掩。
“不瞞侯妃,我是七皇子新近招進府的新寵,是七皇子還沒有正名的一個侍妾。”東方兮兒兩眼坦誠的看著鍾離瑾道。
鍾離瑾聽了心中一驚,看東方兮兒的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她不像是在撒謊。之前她還不曾細聽,沒想到眼前的美貌女子當真是七皇子的人,按說七皇子就算派人來,也應該來找太子才對,怎麼會獨獨來找我呢?鍾離瑾心中不由起了很大的疑心,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探探她的底細再說吧!鍾離瑾心道。
“既然你都已經是七皇子的近寵,那麼你就應該耳聞過七皇子和太子的關係如何吧?你真的不應該來找我的。”鍾離瑾一臉淡然道,眼睛卻裝出無意的緊盯著東方兮兒的臉色變化。
令鍾離瑾意外的是,東方兮兒的臉色除了滿是擔憂和急切之色,似乎並沒有露出被揭穿秘密的驚慌之色來。
聽了鍾離瑾的話,東方兮兒心中十分焦急,要知道,眼下除了求助與鍾離瑾這一條出路,她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想了,那個黑衣人雖說答應過幫她的忙,但是那人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不來找自己,自己就聯絡不上他,他究竟能不能幫到自己還是個未知數呢,時間可不能等了!
再過兩天許婉儀可是要真正的成為七皇子的正妃了!今天她無論如何也必須將這件事情促成了,這是她眼下唯一的出路啊。
“侯妃娘娘,實不相瞞,我雖得七皇子的寵愛,但是身份低賤,許婉儀又妒忌無比,我剛一被七皇子招進府中,她就在七皇子的耳邊造謠說我身份不明,有可能是七皇子的對手派來的奸細,她讓七皇子查我的身份底細,是不是故意來害皇子的。”東方兮兒一臉的落寞道。
“噢?僅是身份低微,你又不曾作奸犯科,還怕她許婉儀查嘛!七皇子乃好色之輩,納妃必先取色而不是門第呀!”鍾離瑾不由質疑道。
東方兮兒聽了臉色更加欲哭無淚:“侯妃娘娘您不知道,可憐我不僅出身低微,而且從小是個棄嬰,是被七皇子府中的粗僕下人撿回來領養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親身父母是誰,要讓許婉儀那麼一查,我可就百口莫辯了。”
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鍾離瑾看著東方兮兒,不知道她的話語裡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我聽說侯妃娘娘與許婉儀也不對付,所以才斗膽前來請侯妃娘娘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後,我東方兮兒便是侯妃娘娘您的人了,只要您有差遣,我無有不聽您的。”看見鍾離瑾點頭,東方兮兒眼裡閃過一線希望,連忙趁熱打鐵道。
鍾離瑾不是大意之人,不可能相信東方兮兒所說的一面之詞,就算她說得再真誠再無懈可擊,生性謹慎的她也只相信自己調查到的事實。
不論東方兮兒怎麼說,鍾離瑾依然沒有表達她的立場,她一面與東方兮兒東拉西扯的說些不相干的話題,一面給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在鍾離瑾身邊已久,自然配合默契,找了個機會,趁東方兮兒不備,悄悄溜了出去。
東方兮兒沒有得到鍾離瑾的準話,自然不會輕易離開,鍾離瑾與她說什麼,她自然的陪著。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出去的丫鬟回來了,她不動聲色的回到鍾離瑾的身邊,除了鍾離瑾,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鍾離瑾見丫鬟進來,心裡明白,事情肯定查清楚了,她狀似無意的看著丫鬟,丫鬟見鍾離瑾的眼睛朝自己看過來,立馬意會,她點點頭,表示已經查清楚了,東方兮兒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摻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