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劉大人,請您帶的話,帶到了嗎?”
“哼。”劉大人被管家說得面色蒼白,一個朝廷命官在眾人面前卻被一個下人如此諷刺,讓他氣憤難奈,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他就算是一個下人,也是一個皇子家的下人,就算他是朝廷命官也輕易得罪不得,實在讓人
心裡怒罵七皇子欺人太甚,氣量狹小,不是明主,跟太子相比,尤如明月與星星,太子是明亮又坦蕩的月亮,而七皇子是那不起眼的星星,點點星輝,卻妄圖與明月爭輝,可笑之極,不自量力,幸虧他慧眼識人,追隨太子,七皇子,哼!恐怕七皇子也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吧。
劉大人被管家諷刺,憋屈之極,卻又無可反駁,只得氣得轉過頭去,不願看見管家噁心的嘴臉,只求眼不見為淨為好。
七皇子的管家看見劉大人被他諷刺的不敢與他正面較量,只得掉頭逃避,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心裡更是得意不已,哼,朝廷命官又如何,還不是被我一個下人說得無話可說,連我一個下人都鬥不過。
官家心裡嗤笑一聲,嘲笑劉大人不如一個下人,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就聽到“啪”的一聲,臉上閃過一陣疼痛,管家一下子就懵了,他彷彿在夢裡一般,不可置信的用手摸了摸臉頰,確定他被人打了一巴掌的真實性。
“嘶”好疼,管家感受了一下,是真的,他真的被人打了,管家立刻就憤怒了,是誰,到底是誰,敢打他七皇子管家的臉,活得不耐煩了麼。
他臉帶憤怒得抬起頭,想知道是誰敢這麼大膽,卻只看到太子殿下恰恰收回伸出去的手,心中明瞭,這打他的不是別人,是太子。
太子實在忍無可忍了,他這是什麼地方,是他的地盤,是太子府,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下人在此猖狂了,況且劉大人乃是他的人,在他府上受此屈辱,而他堂堂太子卻聽而不為,豈不是寒了追隨他的人的心麼。
所以在管家諷刺劉大人,而劉大人無話可說的時候,他心裡氣憤不已,果斷出手,狠狠地抽了管家一個巴掌,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看見管家憤怒的嘴臉,太子嗤之以鼻,正色以對:“怎麼,我打你不應該麼?你一個奴才居然在我太子府如此放肆,好大的膽子。”
管家立刻收回他憤怒的臉色,臉上出現諂媚的笑容,趕緊回道:“太子殿下,是奴才的不是,奴才知錯了,請太子殿下莫要放在心上。”管家看似誠懇的道歉,至於真心與否,恐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太子餘怒未消,厲聲喝問:“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奴才,居然敢囂張若此,一個下人而已,也配問一個朝廷命官?誰給你的膽子?”
太子對管家咄咄逼人,管家氣得青筋畢露,嘴裡唯唯諾諾,卻不得不咬牙切齒得承受著,他低下的頭,面色晦暗,眼裡滿是怒色。
管家見他已辦好七皇子交待好的事,在待在這裡,與其受太子殿下的氣,還不如識趣告退。
太子也不勉強,讓他離去。
管家知趣離開,劉大人卻對太子感激不已。劉大人在太子打管家的時候就看見了,心裡震驚不已,沒想到太子居然會為他一個屬下出頭,特別感動,深嘆自己真是跟對了人。
劉大人對太子連連感激,太子擺擺手,表示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劉大人遵命,嘴裡不說,但心裡已記住太子的恩義,日後會對太子更加忠心,報答太子知遇之恩。
太子不想讓劉大人想起不愉快的事,便轉移他的注意力,和他談起公事。
太子想讓劉大人回去查查紀尚書之事,便對他說道:“劉大人,我這有一件棘手的事,需要你幫忙查一下。”
劉大人聞言,對能幫到太子很高興,急忙說:“殿下,但凡有事儘管吩咐,微臣必然全力以赴。”劉大人言辭切切,讓人無法忽視其中的真誠。
太子很滿意,能得到一名忠心的屬下,相當於一個心腹,很難得,也讓他清楚之前他做對了,這樣付出也有收穫讓他很高興,直接說道:“是這樣,你查一查之前紀尚書一事,儘量摸清楚其中所隱藏的原因。”
原以為交代劉大人會需要一點時間來查,誰知道太子話剛說完,劉大人面色不變,卻顯得很輕鬆,讓太子有些摸不著頭腦,太子沒想到劉大人對此事一清二楚。
劉大人以為太子會吩咐他什麼棘手的事情,如果事情難辦,又沒法推脫,心裡便七上八下,有些緊張,沒想到會是這件事,讓他的心放鬆下來,這不是什麼難事。
看著太子疑惑的樣子,劉大人馬上回道:“太子,您讓微臣辦的就是此事。”劉大人向太子確認。
太子自然點頭:“沒錯,怎麼?有什麼問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