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們破壞了我們的婚事,還將你害成了這樣,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莫北丞一手錘在了床榻上,又一個下人進來通報提醒,莫北丞煩躁的不回答。
顧清辭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莫北丞和鎮南王府弄得這麼僵,於是說,“所以她們是來賠罪的了。便讓她們進來,看看有什麼說法吧。”
莫北丞皺了皺眉道,“好,我都聽清辭的,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倒要看看她們能有什麼話說。”然後冷冷的哼了一聲,讓下人帶鎮南王妃和納蘭魅兒進來。
下人領了納蘭魅兒和鎮南王妃進來,一進來便看到坐在床榻上的顧清辭,鎮南王妃面露難色,然後捅了捅納蘭魅兒,納蘭魅兒憤憤的看著完好無事的顧清辭,還有太子殿下在一旁細心的照料,心中就很有氣,但她還是要裝作無辜的樣子。
“魅兒給太子殿下和清辭賠罪,都怪魅兒,一時鬼迷心竅才做下了這等的錯事,太子殿下罰魅兒吧,魅兒對不住清辭和太子殿下。”納蘭魅兒瞬間淚如雨下,哭的梨花帶雨,讓人看起來好像很真誠的樣子,鎮南王妃心道自家女兒聰明,說哭就能哭。
“是啊,太子殿下,清辭姑娘,我家魅兒不懂事,是我管教無方,給你們添了那麼大的麻煩,所以今日便帶著她過來太子府賠罪了,望太子殿下和清辭姑娘能夠接受我們的賠罪。”鎮南王妃趁熱打鐵,自己也一併賠罪道。
看到母親跟自己一起賠罪,納蘭魅兒心中暫時隱忍著讓自己不爆發出來。
納蘭魅兒黑著臉站在一旁,就是不去看顧清辭,鎮安王妃則是來到顧清辭身旁道,“清辭姑娘,感覺可好一些了?”
“勞鎮南王妃掛念,清辭還好。”顧清辭看著鎮南王妃,心想鎮南王妃看起來十分面善得體,怎的生的女兒如此惡毒,囂張跋扈,顧清辭和莫北丞都直接無視納蘭魅兒,心中有氣,不想給納蘭魅兒什麼好臉色。
納蘭魅兒見此,也陰沉著個臉,站在一旁。
“那清辭姑娘可是還有什麼不適的地方。”鎮南王妃關切道,本就是自家女兒闖禍給別家的女孩子造成了不好的局面,而且看顧清辭也是安安靜靜的,所以鎮南王妃一時有些歉疚。
“沒有了,勞鎮南王妃費心,北丞很是照料我。”說完,莫北丞與顧清辭相視一笑。
“是魅兒不懂事,才會做出這等錯事,耽誤你們成婚了,我實在心中愧疚,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她,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找我,真的很對不起清辭姑娘,請受我這一恭。”鎮南王府是何等的地位身份,鎮安王妃竟然可以屈尊給顧清辭道歉,那是極大的真誠了,顧清辭一時有些無措,急忙道,“不用了不用如此,鎮南王妃。”
鎮南王妃由顧清辭及時阻攔,心下更加愧疚,“真的對不起了清辭姑娘,我家魅兒是我疏於管教才如此的,待你和太子殿下再次舉辦婚事的時候,我定會幫助你們好好打理,魅兒這幾日我會好好收拾她的,你放心。”
說著,便專注的看著顧清辭。顧清辭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點點頭,然後將自己脖子前的頭髮拿開,有些遮著了。
就在這時,鎮南王妃驚詫的看到顧清辭脖子上有一個蝴蝶形狀的胎記,鎮南王妃太過於驚訝,一時有些失態,顧清辭見鎮南王妃看著自己的脖子有些疑惑。鎮南王妃忙收斂掩飾自己的驚訝,她心中很是疑惑,這塊蝴蝶形狀的胎記,自家女兒魅兒脖子上也有,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是巧合嗎?鎮南王妃疑惑不解,心不在焉的。
“真是對不住清辭姑娘了。”鎮南王妃眼神愣愣的,然後沒頭沒腦的又是賠罪了一番,此刻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心就想著顧清辭脖子上那塊蝴蝶形狀的胎記。
納蘭魅兒實在忍無可忍了,看到自己母親身份如此尊貴,卻要對著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低聲下氣的,憑什麼?自己本來就是被逼過來賠罪的,這下自己母親又這樣,高傲的納蘭魅兒,實在忍受不了。
於是納蘭魅兒不管不顧的一氣之下離開太子府,鎮南王妃面色尷尬,於是臨行前和太子殿下和清辭賠罪,自己便追了上去。
“這納蘭魅兒,哪裡有賠罪的樣子,倒是鎮南王妃真是管教無方,自己女兒做錯事情,卻要身為父母的過來道歉,可見納蘭魅兒的跋扈了!”莫北丞很是討厭納蘭魅兒,只要是傷害到顧清辭的人,他都非常的排斥。
“算了吧北丞,既然我已經平安無事了,就不要再說了。”顧清辭想息事寧人了,她太累了,沒有精力再去針對這些事情。況且,剛才見到鎮南王妃如此誠懇的低聲下氣給自己道歉,以她尊貴的身份,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已是不容易了,所以顧清辭不知怎的心中的氣就消了大半了,也不知為什麼方才鎮南王妃竟然給她一種親切的感覺,大概是自己從來沒有試過母愛吧,見到鎮南王妃如此對納蘭魅兒,就感受到了這種感情,雖然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