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靜突然弓著身,臉色慘白,然後一點一點嘴角吐血,胸口感覺很是沉重,一點點倒下,然後昏迷過去。
眾人驚詫無比,一時間整個公主府都慌亂無比。
鍾離瑾瞪大雙眼,臉色如白紙一般,她轉頭看向百里弈,百里弈道,“瑾兒,莫怕。”
瑾兒,莫怕。可是你讓我怎麼不怕,鍾離瑾在心裡慌亂如麻,莫北靜為何會突然如此,還是在與她敬酒的時候,鍾離瑾心中湧起十分不好的預感。
易王爺看到莫北靜倒了下去,難過萬分,他心裡猜測著就是小廝乾的,他無意間看到小廝離去的身影,但眼下他一心只在莫北靜身上,沒有時間顧那小廝。
易王爺迅速撥開人群,來到莫北靜的身邊,將她的袖子拂去,露出光潔細嫩的胳膊,看來那蛇已經在咬傷了莫北靜之後逃之夭夭了,莫北靜的胳膊上確實有兩個圓圓的牙印,而且還冒著血,整塊肌膚開始發紫。
易王爺顧不得眾人的驚詫,跪下對著莫北靜的胳膊就是一陣吸吮,將莫北靜被毒蛇咬傷的毒一點一點的吸出來,然後吐掉。
莫北靜昏迷的時候迷迷糊糊看見易王爺低頭在為自己吸毒,一副很是緊張的模樣,心下不免顫了顫,終是疼的再次暈了過去。
易王爺擦了擦嘴起身,北燕皇看傻了眼,立刻反應過來,指著鍾離瑾道,“是你,你謀害公主?”
鍾離瑾後退兩步急切的道,“不是我,我沒有。”鍾離瑾拼命的搖頭,聲音有些哭腔。
北燕皇尋思一會兒道,“可是公主是和你在敬酒的時候突然昏迷的,你是否故意在袖子裡藏了毒蛇陷害她。”
由於之前眾人們議論紛紛的說百里弈和鍾離瑾還有莫北靜三人之間的三角戀關係,所以北燕皇便認為鍾離瑾想要加害莫北靜。
“北燕皇,我有何理由要陷害公主殿下,當著眾人的面,我不會愚笨至此,更何況公主待我一直很好,北燕皇莫要聽了他人的挑唆才是。”鍾離瑾面對如此陷害,心中慌亂不已,但還是將自己的解釋說了出來。
“可是不管怎麼樣,你都是離公主殿下最近的,如果不是你,還有何人,你是逃脫不了干係的。”北燕皇看著易王爺將公主抱起。
“北燕皇這話可就錯了,弈也同瑾兒一起,若這麼說來,弈也有加害公主殿下之心了。”百里弈沉穩的說完朝著北燕皇拱了一拱手,鍾離瑾緊張的拉了拉百里弈的衣袖,這個傻子,為什麼要把自己捲進來。
“定國侯說的有道理,來人,把定國侯和他身邊的這位女子拉下去吧。”北燕皇面子掛不住,於是便做出這樣一番的舉動。
鍾離瑾不解的望著百里弈,他是有多傻。
百里弈低頭朝著她一笑,“瑾兒,有難同當。”
鍾離瑾眼眶紅了紅,她知道百里弈是想和自己一起陪著她,可以照顧著她。
鍾離瑾眼下不知到底是什麼人這樣陷害她,鍾離瑤菁人在東漠國,會是她派人做的嗎?
“慢著。”莫北丞出聲道,一旁的顧清辭心急如焚,她知道不可能是鍾離瑾做的,她一定是被陷害了,顧清辭知道這宮裡頭有多亂,她自己就是一個例子,這下鍾離瑾也被人陷害了,顧清辭知道這種感覺很難受很難受。
“太子,有何異義。”北燕皇緩慢的起身,望著莫北丞。
“燕皇不知,這二人乃是我的至交,他二人的人品是如何我自然是最瞭解不過的,我以太子殿下的身份擔保,百里弈和鍾離瑾絕對不會是加害公主的兇手,更何況公主與他二人關係也甚好,更是沒有利理由,還請燕皇著重考慮。”莫北丞知道這裡北燕皇最大,北燕皇又是一個極其要面子的人,更是不會收回自己所說的話的,所以莫北丞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讓北燕皇不要對百里弈和鍾離瑾輕舉妄動,不用傷害他們。不然公主殿下和他太子殿下的身份可就不樂意了。
北燕皇細細琢磨著莫北丞說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太子殿下與這二人關係不錯,公主殿下也是,但眼下鍾離瑾是嫌疑最大的,不可放過,但也不能得罪,所以北燕皇思忖著開口道,“太子說的極是,可定國侯和他身邊這位女子嫌疑最大,不可開脫啊,如此,我便暫且將他二人帶下關押,等待公主醒來後便知曉了,此舉太子認為如何?”
顧清辭急切的拉了拉莫北丞的衣袖,莫北丞脫口而出,“好,望北燕皇在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不要為難我的這二位好友。”說罷,朝北燕皇拱了拱手。
北燕皇心中冷哼,面上應了莫北丞的話,於是道,“來人,將定國侯百里弈與他身邊這位女子暫且押下去看管,待公主甦醒後再做定奪。”
顧清辭心中很是生氣,不明白為什麼莫北丞就這麼讓人把百里弈和鍾離瑾帶走,莫北丞示意顧清辭稍安勿燥,一會兒再解釋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