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你說的,你一定要做到。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要將我當作豆腐一樣,我也很剛強的,我可以幫助你的,不需要你一味的付出生命的危險來保護我。”鍾離瑾停止不動,轉身叮囑著百里弈。
“我們瑾兒說的話,我怎麼會不聽呢,好了,我們走吧。再晚一點,天黑了可就不好了。”百里弈笑的寵溺,鍾離瑾像得到糖吃的孩童一般喜滋滋,都說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的都是幼稚的孩童,看來還真的是如此。
百里弈和鍾離瑾回到了客棧,小二立馬迎了上來,問是不是要續房,百里弈和鍾離瑾相視一眼朝小二說,依舊一間上房,於是便付了銀兩。
小二收了銀子看了看還多出一些,於是喜笑顏開的讓百里弈和鍾離瑾進來,他去上兩道茶點。
正當進了客棧的時候,鍾離瑾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感覺像是在哪裡看到過,於是便詢問百里弈,百里弈定睛觀察了好久,待那人無意間轉頭的時候才看清楚。
“四皇子?!”鍾離瑾說了出來,百里弈示意這裡人眾多,於是鍾離瑾趕忙捂住了嘴,輕聲問道,“弈,這四皇子怎麼在這兒?我們要上前去打個招呼嗎?”
百里弈點頭,和鍾離瑾來到四皇子南宮流雲的面前坐下,剛好三個座位。
南宮流雲本在夾著花生米喝酒,在看到有人坐下後便頓了頓,抬眼看了一眼,驚呼,“是,是你們?你們怎麼也在這兒。”
百里弈與鍾離瑾相視一笑,“我本還沒看見,是瑾兒眼尖看到了四皇子你。”
“我們也是在這客棧住了幾天了,今天剛才外頭回來,沒想到看到了四皇子,你怎麼也在這裡呀。”鍾離瑾有些好笑,大家都很好奇各自會在這裡碰面,也是一種緣分了。
“我無處可去,所以就來這個客棧暫時歇歇腳了,我也是今日才來的,倒是你們,為何會住在這裡呀,你們方才去了哪裡?”四皇子南宮流雲嘬了口小酒道,此時小二見百里弈和鍾離瑾到了別桌,於是把茶點便端到了南宮流雲的桌上,“三位請慢用。”
“這我沒點啊。”南宮流雲出門倉促,而且被追兵追殺,現下手裡頭的銀子不多,也不回不去,所以能省則省了。
“哦這是這位公子的多給了點兒銀子,所以本客棧附送的茶點,請各位慢慢享用,有事招呼我就行。”說完小二搭著布巾就離開了。
“謝了啊。”南宮流雲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塊糕點送入了嘴裡。
百里弈寬容的笑著,鍾離瑾倒是有些不自在,心裡暗道這四皇子是不是餓死鬼投胎的。
“對了,不知上次一別,四皇子的傷勢如何了?可好些了。”百里弈忽然想到,那次在谷裡的時候碰到南宮流雲被人追殺,幸好及時被他和瑾兒救下。
“好多了好多了,那日真的多虧你們相救了,你們與我素不相識卻肯伸出援手,我再次向你們道謝。”南宮流雲朝著百里弈和鍾離瑾拱一拱手。
“應該的,四皇子不用客氣。只是,不知四皇子為何會被二皇子追殺呢?”二皇子南宮流溪應該沒有那麼大的權力,謀殺其他皇子吧?難不成背後有誰撐腰,還是東漠過出了什麼大亂子。
聽到此話,南宮流雲頓時覺得食不知味了,於是默默放下筷子,百里弈與鍾離瑾以為說到了他的痛處,見他眉目陰霾,於是百里弈說,“是我多嘴了,問了不該問的,還請四皇子見諒。”
南宮流雲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自己也不清楚,方才走了神,在思考罷了。”
哦?這就奇怪了。百里弈意味深長的與鍾離瑾互視一眼,覺得很蹊蹺。
“四皇子是說,自己也不清楚二皇子為何會對你趕盡殺絕?”百里弈重複了一遍南宮流雲表達的意思。
“對,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日我方在府裡,夜裡就聽到有人鬼鬼祟祟來我房中,是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說的就向我刺過來,後來我無意間揭下了那人蒙面的布,才知道,那人便是我二哥底下的手下,我當時很覺得怪異,為何二哥要殺我呢?也不由得我多想,他們便一路追著我,我受傷只好從山林間穿梭,整整一晚,他們都不曾放棄殺我,直到在谷裡遇見了你們才得以解救。”南宮流雲內心複雜的訴說著事情的經過。